8204;这门亲戚。此次贸然登门,实则是想同大人谈一桩买卖。”
“哦?”那县丞道,“甚么买卖?”
岳昔钧道:“在下便直言了,恐触及大人伤心之事,大人勿怪。”
岳昔钧道:“内人有一胞弟,久病在床,沉疴难愈,老爷子便想成亲冲冲喜,但发愁于无有新娘子的好人选。在下无意之中听闻令郎娶过几次亲,不知大人可否……介绍介绍?自然会有谢礼。”
岳昔钧说着,从袖中摸出一块玉佩,推在桌上。
那县丞眼神往玉佩上一溜,呵呵笑道:“这事么,我也是旁人代办,恐怕受不得你这谢礼喽。”
“那还是要仰仗大人牵线,”岳昔钧道,“我做东,请大人和牙人酒楼用膳,不知可肯赏脸?”
那县丞道:“好说,好说。”
岳昔钧又道:“只是不知这些新娘是甚么样人?可否叫内人见一面,也好……看看货色。”
那县丞面上有些不自在地道:“这个……你放心,肯定都是好货。”
岳昔钧微笑起身,顺手将桌上的玉佩又拿了回去,道:“那在下午时便在金元酒楼恭候大人了。”
“哎,”那县丞的眼睛粘在岳昔钧手中玉佩之上,道,“见见也无妨,只不过前面几位都休了,只有这最后一位还在府内。”
岳昔钧道:“怎么,她给令郎守寡么?”
那县丞道:“她一过门,我儿便过世了,岂不是要好好查查她?因而还在柴房关着。”
岳昔钧道:“原来如此,叫我娘子去瞧瞧罢。”
她说着,又把玉佩缓缓放回了桌上。
那县丞便呼了个下人,领谢文琼入内堂。谢文琼来到柴房,果然瞧见一女子坐在当中,便道:“这位……”
那女子闻声转过头来,谢文琼见那面庞生得眼熟,再仔细一瞧,竟然是改扮过后的五娘!
谢文琼面色不变,只当不识,接着道:“这位夫人可是李公子宝眷?”
五娘微微颔首。
谢文琼同五娘寒暄几句,便回转前厅,与岳昔钧一道告辞。出了县丞府,谢文琼将见到五娘之事言明,猜测道:“难不成李公子之死,是五娘的手笔?”
岳昔钧道:“娘亲们决计不是擅动私刑之人,不会杀人。既然五娘在此,想必其余娘亲也在左近接应,你我找找便是。”
谢文琼道:“好。”
说来也巧,二人在一处宅院门处恰遇出门采买的安隐,两方见了,安隐连忙带二人入院内,同娘亲们相见,俱都是感慨非常。
把未见时见闻聊罢,岳昔钧问道:“娘亲们在此是为行侠么?”
七娘道:“不错,大姊慈悲心肠,始终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