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一来她身在营中,不能出去,二来就算出营,也不知岳未央在何处,便只得按捺住担心,又如此藏了那孩童小半年。
恰巧,因军队调动,明飞尘一干人又调军,路过岳城。明飞尘寻机给岳未央留了记号,却直到离去时,都未见岳未央的身影。
姊妹几位商议一阵,觉得岳未央多半是不会来带走那孩子了,便决议先给她做男子打扮藏着,哪天藏不住了,也好推说是男孩。虽多半要充军,但在吃女人的世道下,总归好过一些。
议定,几位都觉得该给那孩子起个大名,明飞尘道:“阿瓒说父母双亡,但和我师父相熟,我师父不喜孩子,却待她尤其紧张,我猜这孩子可能同师父有渊源,不如随她的姓罢。”
大姐道:“岳大侠生死不明,若是阿瓒日后问起,岂不是平白叫她添一桩心事?小孩子没有记性,欢欢喜喜长大便好,寻找岳大侠下落之事我们来做,当真寻不到,日后再告知阿瓒不迟。”
三姐道:“俺去看看阿瓒醒了没。”
她去了旁边帐中,却并未见到阿瓒的身影,三姐心中一慌,四下里寻遍了,却怎也找不见人。她往外跑去,却正正看见阿瓒从一辆稻草车中翻下,在地上滚了一圈。
三姐心疼极了,连忙跑去抱起,本以为四下无人,谁知一队巡兵从帐后转出,问道:“这是谁家孩子?”
三姐慌乱地道:“是个男孩,不知道是哪家的。”
她庆幸阿瓒的衣裳看不出男女,阿瓒也聪慧,并不拆穿她的谎言。
那巡兵道:“给我罢,我交给官衙。”
三姐哪里能这般做,只得道:“我……能否请示长官,我姊妹几个收养这孩子,绝不耽误干活。”
那巡兵无可无不可地道:“等信罢。”
三姐连连道谢,见那巡兵尚在附近,为了不叫人起疑为何阿瓒会乖乖跟自己走,便又哄了阿瓒几句话,又拿手将阿瓒一颠,道:“你有三十斤嘞,又是在岳城遇见你,就姓岳,叫钧,好不好?”
阿瓒连连点头,同三姐回到帐中。三姐问了原委,得知阿瓒醒来之后,便想来旁边帐子寻她们。阿瓒也知自己不能被人发现,便先露出一只眼睛看了看帐外,见无人才出来,谁知半路里不知打哪儿钻出一个人来,阿瓒吓了一跳,连忙往旁边装满稻草的车里一钻。不料此人正是来赶稻草车的,阿瓒发觉车子动了,心中发慌,悄悄往稻草外看去,见出了营,不知要往何处去,不知车会不会回营,更是心慌,望了望没见人,便滚下了车,然后便遇见了寻她的三姐。
大姐听罢,叹了口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