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赶来?
岳昔钧想道:这定然是公主与金吾卫之计,许是先令孙雨亭放松警惕,好叫他闯入耳房之中,在他动手之时一举擒获,由是抵赖不得。正是,此举何必瞒我?
却原来,谢文琼方才读兵法,想出来的这一计,不仅是针对孙雨亭,也是针对岳昔钧。若是岳昔钧以为四下无人,便有助来者的苗头,金吾卫便可将岳昔钧一并擒获。
然而,岳昔钧并未想到这层,只是为谢文琼瞒她之事在心中叹道:想来殿下竟然不是全然信我,也是,她若是全然信我,倒也不是谢文琼了。
岳昔钧心中倒不失落,只是莫名有些发笑,也不知笑些甚么。安隐前来帮岳昔钧捡起了剑,此时四更刚过,岳昔钧回房梳洗安睡,一夜无梦,不提。
翌日,岳昔钧晨醒,梳洗完毕,便问百濯道:“殿下可曾归来?还是回了公主府?”
百濯道:“回驸马,殿下不曾归来,也不曾回公主府。奴婢听闻殿下昨夜宿在宫中。”
岳昔钧点头,去膳厅用膳,只听得不远处人语声渐响,有人道:“寻本宫的晦气,也不晓得八字够不够硬!”
岳昔钧听得说话之人正是谢文琼,便朗声道:“何人敢寻殿下晦气?”
花|径之中转出一个人来,杏眼含嗔,粉面薄怒,正是谢文琼。这副生动面容将春日枝头粉白的花朵都衬得黯然失色,倒不是花太俗,而是花不言不语,甘做陪衬。
谢文琼道:“还能有谁?还不是本宫那些好兄弟。”
岳昔钧笑道:“殿下用过早膳否?”
“不曾。”谢文琼说着,走到了近前,和岳昔钧同往膳厅去。
岳昔钧道:“殿下莫要气坏了身子,先用膳罢。”
“还用你说?”谢文琼道,“为本宫侍膳。”
岳昔钧笑眯眯地道:“遵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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