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衍是谁。她一次又一次将自己的冤屈告诉司空衍。而司空衍从小聪慧,早知道相王和慕灵谙之间的仇恨。司空衍便从小折磨嘉乐郡主,后来,后来”
“嘉乐郡主死了,而她,她是不是发现了那冤屈?”戚重草颤抖地说道,“这真相足以让她恨死灵谙师姐,恨死所有西楚皇室。”
“没错,自己培养的孩子,有朝一日杀了自己。我想想都好兴奋”
“司空师侄挖坟掘墓是你。”戚重草在假院长最得意的时候,出言打断他,听到笑声戛然而止,“你没想到吧!”
假院长拿了一壶茶,给自己倒了一杯,清澈的泉水带着热气落在了茶杯里,泛着一丝白雾,模糊了视线。就像是那熊孩子把坟墓掘开,敲开棺材盖,陈旧死亡的气息在她眼里绽开。
“是。”
“你也怨恨她?”
“那你错了。”假院长一副宽宏大量,心胸宽广,“她只是一个孩子,当时就十五岁,谁家孩子没个人憎狗嫌的时候,我干嘛跟个熊孩子计较。”
有人挖坟掘墓,他还一副骄傲的模样。
简直有病,有大病。
假院长一眼看穿他,他放下杯子,“人和人是不同的,若是你们当初有她这脑子,你们之中敢有人来挖坟掘墓,那么吾会让你们死得更惨。”
假院长和司空衍身份绝对不简单。
“你跟司空师侄什么关系?”
假院长:
戚重草一直在纠结,脑海之中福安公主,相王郡主。还有,司空衍和嘉乐郡主之间,以及所说的公道。到底公道是什么?
以假院长谨慎多疑的性子,他绝对毁了院长生前所有东西,司空师侄可以猜到假院长的身份,她凭什么可以猜出来?司空师侄挖坟掘墓前她在看百草殿的账,账本有问题,他为什么猜不到,不是猜不到,只是他没有注意细节。
细节,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这个细节,细节
“叙旧到此结束。”假院长起身,黑金色的衣袍被风吹起,猎猎作响,在整个空旷寂寥的藏书洞里,静得可怕,让人心生恐惧。
“你要杀我,司空师侄就在外面。”
“还差最后一个机会,你死了。公主党和帝党的矛盾会彻底爆发。我想看他们自相残杀。”假院长轻松自在地说道。
假院长抬手之间,戚重草感觉内力被抽空,“可灵谙师姐,她是你的弟子,你怎么可以如此对她?就不念半点私情吗?”
“弟子?一个肮脏龌龊,卑鄙至极,满是蛆虫贱仆之后。凭她也配?”院长满眼嫌弃又轻慢,他傲慢地说道:“要不是看她有些用处,我早就杀了她。她要感谢我,我让他们九族活了那么久。很快,我会杀了她的九族,杀光她家的所有人。”
“唔!”
“六壬心魔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