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采的世家与权贵子弟们,回家后便与好友们讨论,热切迷上了陛下左眼尾之下的朱红刺青;一次宫宴时,有胆子大的问过谢令月,他们也想拥有如陛下这般的朱红刺青,但肯定不敢与陛下的图样一致,陛下可能答允。
谢令月可没有古代君王那种唯我独尊的想法,且他还蛮欢喜自己治下百花齐放,无论哪种,于是他当殿应允;当时还与几个亲信慨叹,果然漠北的民风更为直爽,他喜欢这样的子民。
且当时他还大方表示,不必对他那么敬畏,若是喜欢他的刺青图样,也可以做一样的;那权贵子弟连连摆手,道陛下天人之姿,他们不敢冒犯,且他们就是做了一模一样的图样,只怕也是画虎不成反类犬,哪里及得上陛下半分风华。
谢令月爽快,宫宴后便亲手画出几种彼岸花图样,留了关于此花的传说与注解,令人传出宫廷;也是此举,雍朝那些原本对陛下年龄存疑的少年郎君们,一改往日的大胆揣测,更加热切崇拜他们的陛下,这才是有容乃大的君主之风。
接着,便有了雍都不少少年郎面上,尤其是左眼尾之下的位置,也加了朱红刺青,却无一人与谢令月这个帝王的图样相同;因为帝王传出宫的图样,竟是激发了才子佳人们的创作心,一时间雍都多了各种佳作,也叫不少百姓多了谋生路子。
如此开明风气下,就是闺阁中的女子,也有几个大胆的做了不起眼的朱红刺青,可见谢令月引起的所谓潮流风靡,可见漠北百姓对新事物的接受度。
也曾有大宣及其他王朝的人行商来雍都,少不得议论谢令月身为开国之君,面上却有刺青,未免不伦不类,何来的帝王威仪;都不用禁军与巡防营的人出面喝止,但凡听到的雍都子民都能据理以驳,将那些人说的哑口无言。
“因而,哥哥很是不必再想着这刺青。”谢令月温柔看着人,知晓他的心结在此,温言开解;便是不曾亲眼见到,谢令月也能想到这三年这人该有多愧疚,当时那道剑伤,于谢令月来说只是皮肉之痛,于陆寒尘来说却是锥心之痛。
却不知陆寒尘更在意的是其他:“你说彼岸花是花叶永不见,当时便真的绝情至此?”那又为何此时轻易原谅了他,还答允与他重拾旧情,陆寒尘心中又起慌乱。
虽说此时自己就在狼崽子怀中,然陆寒尘只听到花叶永不见便心中骤痛,当时狼崽子究竟对他多么失望啊。
这人可真是···谢令月摇头叹息,总是能抓住意想不到的一点别扭;罢了,既然要开解他,那便开解到底,以免这人日后又钻了死胡同。
“那时在皇觉寺我便与哥哥说过,你面前的我并不是全部的我,也不是最真实的我。”
真正的谢令月是看着温和有礼,心中却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疏离;陆寒尘是他心动之人,也是他两世唯一的爱人,自然呈现在陆寒尘面前的是不一样的他;谁不想把最好的一面给爱人看,谁也想把独一无二的热情只留给爱人,这是人之本能,谢令月也不能例外。
谢令月的热情只给了陆寒尘,失望了,自然只剩本来的他。
面颊紧紧贴在他的胸前,双手紧紧抱住他腰身,陆寒尘的声音再次哽咽:“阿月···阿月···我的阿月···”
他不知该如何表述自己的感恩之情,只能语无伦次一次次唤着心爱之人的名字;将人抱紧,谢令月语调更为温柔: “三年前我就与哥哥说过多次,我与这世间所有人不同,哥哥莫要用寻常心怀疑我的情意。”
双手捧起他的下颌,桃花眸认真盯住他,醇厚的声音传来无与伦比的坚定:“无论世人怎样非议你,陆寒尘,你是我的见色起意,亦是我的一眼万年,更是我的骨中骨肉中肉,是我此生最不可或缺的爱人!”
因而莫要再自轻自卑,更不必在意他人的论调;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