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揽月映同尘 黑色墨尘 96177 字 2个月前

打下了万里江山,不仅庇佑谢家无虞,甚至更上层楼,还造福了漠北百姓。

越想越是愧悔,凤眸内阴鹜之色与缠绵绯色交织变幻,不由便顿住脚步;恰好他身旁有几个年轻男子高谈阔论,说的正是雍帝左眼尾下的朱红刺青,神往之意尽皆表露无遗。

陆寒尘这才知道,自己收到的情报无差;当即无声苦笑,哪里是这些人猜测的那般,雍帝的朱红刺青是征战时的战功;分明是当初自己失手的那一剑所致,想来还是留了疤痕,才有了如今流传的朱红刺青···

也只有谢令月那般的心智,才能化腐朽为神奇,硬是将一道疤痕改为朱红刺青,成为如今雍朝的美谈,引得多少郎君神往心折。

抬手抚上左胸口,那种喘不过气的闷堵之感又涌上,还有心间隐隐的刺痛;凤眸中皆是阴鹜狠戾,这些人又知道什么,便这般敢妄言心折自己的狼崽子,九千岁很想动手,将这些觊觎狼崽子的人都杀了才好!

谢令月···今生只能是他陆寒尘的谢令月!

“禀主子,属下打听到了前往皇宫的路,可要前去一观?”玉衡压低声音禀报。

自认了解自家主子的玉衡这会儿终是明白,为何在驿馆院中督主会有那般举动;既如此,还不如去皇宫附近看看,不是离督主挂念之人更近一些?

说不得,还能有些运气,自家主子能遇到雍帝陛下。

第 159 章

属下的忽然贴心, 九千岁并不领情,凤眸斜睨玉衡一眼,薄唇微抿;只觉自己的心事被人看破, 竟有种狼狈之感。

按理说, 这三年多时日内督主府哪个属下没见过九千岁黯然伤神的模样,又有谁不知九千岁如此皆是因为痛失所爱;天枢几个心腹知道的更为详尽, 当然清楚督主夫人并未逝去,而是自家主子被谢公子决然断情。

陆寒尘何尝不知自己的事瞒不过几个心腹,如此计较也不过是自己强撑着留一份体面,颇有自欺欺人的可笑。

他这般表现, 玉衡再不敢多言, 喃喃退下;心里却暗自摇头,也不知自家主子还嘴硬个甚么劲儿, 如此强要面子,还怎么追回雍帝陛下;明知三年前就惹怒了人, 苦寻三年未果, 主子自己还折腾出一身的病痛。

如今好不容易到了雍都,还计较甚么脸面,想要求得雍帝陛下的原谅, 想要重拾旧情,最是不该要脸面, 没脸没皮的的态度与法子,说不得还有些成效。

看了全程的天玑不着痕迹退后一步,心中却在默数:一, 二, 三···抬脚便跟上督主转身的步调;指不定督主此时心中如何焦急呢,偏玉衡还多余问一句, 只需告知皇宫位置,督主难道还能忍得住不去?

只看主子不自觉加快的脚步便知道了。

玉衡几步靠近,默默跟上自家主子的脚步,还不忘瞪天玑一眼;既是想到了此节,怎的也不提醒一声,害自己差点被督主骂一声多事,天玑也不多言,只在心里琢磨,跟了主子这么些年,难道还不清楚主子是个甚么脾性?

得,这回玉衡也不敢再问是否需要给主子叫辆马车;索性神武大街就是雍都皇宫前的主街,原本距离驿馆也不算太远,何况他们已不知不觉走出一段路。

三人站在皇宫正面的神武门附近时已是差不多一个时辰之后,都是习武之人,这点路程算不得什么,因而三人看不出一丝狼狈;便是陆寒尘这个身形消瘦憔悴之人,除了因走路面上泛起的一丝红晕,气息都不曾变化。

凤眸不放过目之所及的每一处,陆寒尘心中尽是激荡。

距离他几步远的玉衡与天玑压低声音感叹:“不愧是谢公子,听闻此处原本是当地府衙,为了节约人力物力,便在此基础上改建皇宫;如今看来,巍峨宏伟不逊色大宣皇宫,却更为疏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