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揽月映同尘 黑色墨尘 96177 字 2个月前

的畅快,谢令宸便越是可怜眼前这两位;江越自不必说,他要是想追着崔砚来雍朝,只怕也得诈死换个身份;而九千岁陆寒尘,瞧瞧如今那可怜的身板儿,只怕是也舍不得自家九堂弟,不知如何辗转反侧,还真是···活该啊。

陆寒尘与江越都是人精,如何能察觉不到谢令宸略带同情的眸光;这两人一个因被他疏远距离而心生失望,一个则是摸不着头脑;江越实在想不通,不过是一个禁军统领,最多是谢令月这个开国之君的堂兄···有甚么可同情自己的?

以前在京都时,谢令宸见到自己都是佩服与向往之色,怎的如今就开始同情自己。

莫不是雍朝在卫昭那小子的研究下,又造出了甚么威力更强的武器,如今的大宣亦不被谢令宸看在眼中?

唯有了解谢令宸的陈阶与崔砚,一个暗笑,一个闷笑;崔砚略微还有些不好意思与不自在,江越也不知收敛一下,竟是被谢令宸这个憨直统领给看出来。

轻咳一声,崔砚也不管江越了,靠近陈阶,做出邀请姿态;虽则陆寒尘心切,可今日他们绝对见不到陛下,还是先去驿馆为好;方才崔砚就注意到了,九千岁与一众文官乘马车还好,江越的银白甲胄上都是风尘。

趁早去驿馆洗漱一番,他还能换上常服轻便些,那么重的甲胄在身,也不知这人可累;曾经尝试穿过甲胄的崔砚并不知习武之人与自己一个文弱书生不同,少不得心疼江越几分。

前往驿馆的路上,陈阶与九千岁同乘一辆马车,方开始行走,陆寒尘便又不甘心问话:“方才当着其他人的面,有些话本督不好说,陈大人,清尘···如今可好?”

这三年多,狼崽子有没有如他这般惦念过自己;四处征战,可有受过伤,可···按时按顿用膳,面上的伤可是真的留下疤痕···

陈阶一时为难,该如何回答九千岁是好;就自家陛下那般不动声色的本事,若不是他们几个知情的,谁能看出陛下心有挂念之人;再则,战场上最是刀剑无眼,自家陛下难道不知他一身维系多少人的荣辱与安宁,又怎会拿身子玩笑。

就陈阶看到的,自家陛下那是该吃吃该喝喝,一点没耽误;除了在征战时受过几次轻伤,病痛是未曾有过,可他能这般告诉九千岁么;最是了解人心的陈阶自然也看出自家陛下心中还有眼前之人,或许日后二人真有旧情重燃之时,那必然是要添油加醋夸大几分,也可给这人增加些愧疚之情。

他却不知,随着他的言语,九千岁的凤眸越发明亮;在陆寒尘看来,既然狼崽子也因自己茶饭不思,那是不是他也根本不舍得与自己断情,当时其实是为了自己安危而行的无奈之举。

不用问,只看眼前之人的眸光,陈阶就知道这位想到了何处;抬手在唇边轻咳一声:“那个···容在下提醒一声,九千岁莫要忘了此行要事,我们陛下很是看重此次两国榷商。”

所以,先不要想与陛下的私情;若是九千岁连这件事都不曾给个满意答复,只怕他想见到自家陛下更是难。

陈阶如今也算了解自己效忠的主子,是重情意,看主子偶尔出神便可知;然自家主子更看重的是身上的责任,还有如今雍朝治下的万千百姓;若私情与大义冲突···只看三年前主子的毅然决然,便能知晓主子的选择。

“九千岁也知,我家陛下今时不同往日,身份地位一变,所思所想自然也会变化;在下的建议,三年前是九千岁惹恼了我们陛下,若是您给不出陛下满意的答复,怕是···”

未尽之言留给面前人自行思量,陈阶很懂点到为止;他当然清楚自家陛下并未有这个意思,国事与私情陛下分的很清楚;然而想到当年自己在肃州为这人解决心腹大患,陈阶自认趁机为雍朝讨些好处并没什么,谁让他如今是雍朝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