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忌之心只会无限放大。
当然,谢令月并未告诉陆寒尘自己的布置,明日这人便能知晓消息,亦会知道是自己所为;之所以提起蜀王的暗中势力,只是为了引出一个问题。”哥哥便没有怀疑过么,明明你也是冷静睿智之人。”否则怎会走到如今的位置。
可是在面对蜀王的时候,这人却如同没了明辨是非的能力,也没了冷静果决的行事。
“你可曾想过,按说你的回报早超过了蜀王当年给你的救命之恩;而我不仅少时曾对你施以援手,前几日也对你有救命之恩,我还是你的夫君···”
若以你的真实性情,该判断出我待你的恩惠与情意远远胜过蜀王,更何况我们还是枕边人。
可是白日你还是选择放弃了我,在明知我的伤势与事情重要程度下,义无反顾奔向蜀王府。
“哥哥可怀疑过蜀王对你的影响,并不仅仅是因为你对他的恋慕这般简单?”
这便是谢令月要引出的重点,他不能说剧情与主角光环这些莫名其妙的东西,可这样提醒一句,陆寒尘难道不会怀疑蜀王身上有甚么怪异之处么。
古人最敬畏的除了皇权之外,还有这些怪力乱神的东西。
方才陆寒尘能那般剖析他对蜀王的想法,谢令月相信他自己也察觉到了不对;这样的时机,才是最适合提起这个问题的时候。
一开始谢令月不是没想过从这个方面提醒过这人,却也明白蜀王还未曾令陆寒尘失望,他冒然提起才是令自己被动;这人只会怀疑他是因争风吃醋诋毁蜀王,或是他想要挑拨这人与蜀王的关系。
因而谢令月一直等着时机。
如今因为他的出现,主角二人频繁出昏招,蜀王更是病急乱投医;陆寒尘已然起疑,这才是最好的时机。
果然,怀中人微微蹙眉,沉吟片刻后才道:“你这般说我倒想起一件事,那日中秋灯会遇刺时,我明明心里清楚我们是项背交托的关系,谁都不能轻易离开。”
可是当蜀王直面的他的时候,陆寒尘脑海中立时一片空白,哪里还能想起背后的谢令月。
换做其他时候,九千岁自认做不出此等无情之事。
“你是怀疑···蜀王与白清涟身上有古怪?”
不用谢令月再说,陆寒尘自己便发散思维,想起许多事情;不说他对蜀王的死心塌地,单是他知道的消息,不只京都,还有那些江湖人士,或是各地的名望才子···都恋慕这两人。
第 49 章
若说蜀王是皇子, 人们更多的是倾慕他的身份与地位,那白清涟呢;不过是蜀王的伴读,一个尚书府的嫡次子, 明明也不是惊才绝艳之辈。
怎的也能有那些死心塌地的追随者, 还都个个身份出色。
更让九千岁悚然而惊的是,如今细想才发觉那些恋慕蜀王与白清涟之人皆是男子;并不是说男子相悦有多么耸人听闻, 大宣京都不乏好南风的人。
如他自己,便是因那份救命之恩心悦蜀王,而眼前的狼崽子也心悦自己。
可九千岁很清楚,京都迷恋他这张脸的人不知凡几, 有男子, 女子更多;仰首看一眼搂着自己的人,九千岁相信若是狼崽子恢复男子身份, 这份得天独厚的样貌与身量,还有这人身上令人捉摸不透的气度。
恋慕他的男子与女子怕是不知会有多少。
这才是最正常的不是么。
然而为何, 恋慕蜀王与白清涟的竟全都是男子;难道是京都的女子都不识得这二人, 或是京都女子改了眼光,竟是看不上这二人?
别看陛下说礼部侍郎府里的嫡次女倾慕蜀王,不过是帝王想要达成目的之说辞, 根本没有这回事。
此时此刻,九千岁生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