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你喜欢我鸳鸯戏的寓意……”贾明欣喜的神色沉了下去,后知后觉,“原来不是我。”
苏渺一阵恍然,原是从鸳鸯戏开始便给了他两情相悦的错觉。
苏渺说来也是抱歉,于是赔了笑便要接着解释。
可才开了口,她却被宁渊一把拉到了身后。
“先前让你误会是我的问题,”宁渊半挡在苏渺身前,沉声道,“但如你所见,她身边已经站不下旁人了。”
“只要她愿意,做好了准备,她便会成为有婚配之人。”
“这类的事情就不劳你操心了,”宁渊说着就要带着苏渺走,“告辞。”
宁渊不由分说就将苏渺塞进了马车里,而马车里苏渺与俞芮面面相觑了好一阵,又听车外好像还说了些什么。
直到宁渊回到马车上,开始策马,苏渺才探头问:“他跟你说了什么?”
“他要给我们婚宴做饭。”宁渊道。
苏渺失笑:“那你怎么说?”
宁渊:“我让他多关心自己。”
苏渺“哧”一声笑了出来,笑得尽兴了才缓缓挪出身子,将脑袋放在宁渊肩上。
宁渊有些错愕地绷紧了身子,但很快又往苏渺的位置靠了下,尽可能让苏渺不那么费力。
就听苏渺在他耳边轻声问:“那你说的可都是真的?”
“什么?”宁渊侧眸。
苏渺稍一歪头,盯着宁渊:“娶我的事。”
宁渊险些被自己的唾沫呛到,任他自己都没想到,慌不择路说出的话竟会在这时如同回旋镖一样飞回来。
可就这么一下犹豫,苏渺很快就挪开了脑袋:“没想好就算了,反正我也不急。”
说着,苏渺就准备钻回车厢里。宁渊试图扭头,却听苏渺道:“你好好驾车,一车三命呢,去了阎王殿里还得排队的事情我可不干。”
回了车里,苏渺不动声色呼了一口气。
说实话,其实她也有些担心,生怕宁渊说的不过是情急之下的场面话。
毕竟,恋爱是一码事,婚配却得另当别论。
就拿她自己来说,虽然听说宁渊想娶她确实欣喜。能听闻有人喜欢她到了想以余生许诺,更是足以称为幸运的事情。
可若真的也要让她以余生做筹码,去试验一个人的真心。
她可能又要退缩了。
宁渊的迟疑虽然让苏渺有些失望,但苏渺也不是不能以“可以再考虑考虑”来安慰自己。
这么想着,剩下的路上也不那么难熬了。
直到三人随着其他几架马车,还有一堆随行下人颠簸两日回到了宫门前。
俞芮先一步下了车去清点东西,苏渺也紧跟着揭开车帘。
谁知才揭开车帘,就见宁渊迎面出现在车厢之外。
苏渺抬眸:“你这是……唔!”
没说出的话被堵在了嘴边,只见宁渊扶着马车门框就压了下来。
后腰被宁渊掌在了怀里,唇上覆上了温润。
紧接着,所有的感官便在车帘落下之后,只停在了彼此的呼吸之中。
宁渊的吻同他人一般坦率,但小心翼翼地靠近和唇舌的试探,又无不透露着他这番举动的生疏。
苏渺夹缝中问了一句“你这是……”,又紧接着被堵了回去。
两日光景实在太久了,久得宁渊咬碎了那点难熬,还止不住担心和后悔无限发酵。
只因“苏渺兴许低估了他的爱意”这一假设一旦膨胀,就如浪涛一般将他吞没,两日光景一切的事情都变得索然无味起来。
片刻,宁渊稍一松开了苏渺。
他与苏渺鼻尖相贴,清冽却不安定的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