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略显微妙的氛围才好了一些。
见明霑醒过来后,白蛇将从楼下院子里采来的一朵山茶花送给苏青, 作为谢礼。苏青捏着蛇蛇递过来的山茶花, 侧过头朝明霑看去。
明霑心跳的速度,明显不正常, 可他还是强迫自己看向苏青。
于是苏青看到的,又是那个目空一切、像是什么都不会放在眼里,既傲慢、又冰冷恐怖的冰山美人。
不过有了之前的了解后,苏青已经隐约察觉到了他恐怖外面下的柔软。
“你感觉好些了吗?”苏青问。
她的嗓音清冷、悦耳。
明霑搁在大腿上的手,微微动了一下。
“谢谢关心,我已经好多了。”明霑平静地望向她。
苏青也望向那双眼睛。离得近了,她发现明霑的眼眸比一般人的要浅,就像是在上面覆盖了一层冰雾。
冷冷的、像是没有感情的动物。
苏青又朝旁边的白蛇看去:“我是小白的朋友。它说你生病了,受它所托,来这里看看你。希望不会太冒昧。”
白蛇见她朝自己看过来,骄傲地抬起蛇脑袋,邀功似得用蛇尾巴拍打着书房的地板。
明霑在冷静下来后,便已经猜到苏青就是城市庆典那晚,陪白蛇在酒店的植物园里玩耍的人,同时也知道她就是前不久、在C市突破的高阶精神力者,更知道,她就是导致他的易感期提前到来的“源头”。
白蛇是他的精神体,精神体跟主人是密不可分的。
从另一方面也可以说,苏青看到的白蛇就是他。
明霑没有怀疑过,苏青到底知不知道精神体跟主人的这层关系?
因为,这是常识啊。
人人都知道的常识。
想到这里,明霑的身体又紧绷了几分。
“不会。”
他再一次强迫自己望着苏青,“谢谢你的帮助。”
明霑已经知道苏青利用精神力,替他缓解易感期的尴尬。只是他们都清楚,精神力只能暂时缓解,却无法帮助他度过易感期。
想要度过易感期,只能找到精神力、信息素,各方面都相匹配的伴侣。
只有进行标记,或者临时标记,才可以。
显然,苏青也明白这一点。
她提醒对方:“你还是尽快找到一位合适的伴侣吧。”
不然,易感期是很难熬的。
“谢谢,我最近正在相亲。”明霑回答。
苏青听完,眉毛微微一挑:“那祝你一切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