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當她受到陌生alpha的進\犯時候,那縷昙花香還是會第一時間出現在她的面前。
白若薇的心中傳來一陣難以言喻的酸脹,在刺眼的白熾燈下,她笑得萬分嘲諷,
是她害死了宋識舟,可是現在宋識舟的信息素,竟然是以保護的姿态出現在了她的面前,
白若薇的聲音如此破碎,
“我到底都做了什麽啊…”
确定宋識舟的死訊時,白若薇的心裏其實是麻木的,可是在此時此刻,在這個被昙花香安撫的時刻,那些因為打擊而出現的木然突然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無數難以言喻的悔恨,白若薇的身上起了一身雞皮,她一連打了好幾個寒顫,她在心裏反複的問自己,
為什麽,她到底為什麽沒有接通宋識舟的電話,到底為什麽不肯接受她的求婚,為什麽要把簡單的問題搞得如此複雜,她到底在遲疑些什麽
充盈的昙花香讓她好像又看到了那個人,那個永遠站在她身邊,永遠笑意溫吞的那個人,
在冰冷的停屍間,在一片模糊的淚痕之下,她好像又聽到了宋識舟的聲音,
“白小姐…”
萬般柔情的三個字,下一秒,那人嘴角微揚,冰冷決絕的兩個字飄了過來,
“再見。”
再也不見。
牆壁上的排風扇被人打開了,白若薇的瞳孔驀然縮緊,那個模糊的身影漸漸消散了,不止是她的身影,就連她臆想出來的聲音,宋識舟的話,宋識舟的味道,都在以一種決絕的姿态漸漸飄遠。
“宋識舟——”
破碎的呼喊在空蕩蕩的街道上很快便消失不見,停屍間的暗門被猛烈的寒風推開,雪飄進來,白若薇瘋狂的想要留住些什麽,就好像她捉住是的宋識舟的味道,是宋識舟的聲音,是宋識舟這個人,
“別走,別走…別抛下我一個人…”
在漫天的雪色之間,好像每一朵都帶着些淡淡的昙花香氣,她瘋了一樣的擁抱挽留,迷茫中好像攥住了宋識舟的衣角,
她拽着那人的衣角,費力的擡頭往上看,
“你說過想和我結婚的,我現在同意了,你回來和我結婚好不好”
沒有人回應她,
“婚紗我已經設計好了,我親自設計的,是你喜歡的款式,我只穿給你看,好不好”
還是沒有人回應她,
“宋識舟,你是不是非要惹我生氣…”
還是沒有人回應她,
嚴寒逼得她雙頰緋紅,等她清醒過來後,發現她攥住的那段所謂的衣角,只是她懷中的只是一抔薄雪而已。
內城氣候溫吞,終年溫暖潮濕,所以即使受到寒流的影響,這雪依然綿軟脆弱,掌心的溫度便可以融化。
那一抔她用盡全力留下來的雪花很快便消失在她的懷中,好像從來沒有出現過一樣。
與此同時,她的标記也消失不見了。
作為內城監察長,當然還是作為alpha更能服衆一些,或許她現在應該感到幾分慶幸,因為她終于又變回那個強大的alpha。
可是為什麽,她的心中卻只剩疼痛
白若薇跪在滿地雪色之間,玉一般的膝蓋被凍得粉紅一片,如同三月春花最嫩的那一點蕊,
酸脹的情緒打在她的心間,她看向宋逢玉那張滿是怨怼的臉,淚光盈盈,
“她會回來的。”
她認真的神色讓宋逢玉猛然一顫,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幻覺,漫天的暴雪好像帶着昙花的香味,滴滴點點打在白若薇的高熱的肌膚之上,讓她整個人看起來濕軟多情,
她的身體從前只為一個人濕軟多情,
可是現在那個人,已經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