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
蘇子卿家裏是做珠寶設計的,所以動手能力一直都很強,再加上她和孫夢晨關系好,平時耳濡目染,對于陶瓷也有一定的見解,她起身,來到拉坯器旁邊,
“識舟,我能試試嗎”
宋識舟點點頭,
蘇子卿便坐了上去,
小蘇同學平常看起來大大咧咧,其實心思細膩,淘氣的泥胚在她的手下便乖得不得了,不多時,一個苗條纖細的泥胚便出現在了她的手下,
做瓷器也是需要天賦的,有的人哪怕是第一次上手,也能拉出來不錯的泥胚,而有的人不管學習多少次,拉出來的泥胚也總是不成樣子。
“獻醜啦獻醜啦,夢晨姐姐快來給我點評一下,我是不是寶刀未老,捏的一如往昔的好呀,”
蘇子卿點開微信,拍了一張照片,發給孫夢晨炫耀,
孫夢晨大概正在休息,幾分鐘後也回了她一條語音,
“是是是,你做的還是一如既往的好,可別叫我們家老爺子看到啊,看到了他準要收你做關門大弟子。”
蘇子卿頓時笑得樂不可支,
見宋識舟一直沒說話,她有點不好意思似的撓了撓頭,
“識舟,你是不是嫌我吵”
宋識舟搖搖頭,
“沒有。”
其實她覺得蘇子卿這種性格還挺可愛的,像個小太陽一樣,好像永遠是無憂無慮的,
蘇子卿吐吐舌頭,
“那就好。”
“我身邊的朋友沒有一個嫌我吵的,就你好,你不嫌我吵,還總找我聊天,其他人都不夠意思。”
宋識舟笑笑,
“怎麽,你這種海王選手,難道也有孤單寂寞的時候”
蘇子卿拿紙巾擦了擦手,往沙發上一攤,
“可不是嘛,做海王也是很累的好嗎。”
“識舟,其實我這次來找你,還有一件事想和你說。”
除卻挑撥一下識舟和玉姐的關系,順便解釋一下自己的錯誤,蘇子卿還有一件更為重要的事情。
“就是…我家裏的情況你也知道,我爸媽這幾年一直在催我趕緊把結婚的對象定下來,我煩都煩死了。”
宋識舟點點頭,覺得被父母催婚确實是很煩,不過她活了兩輩子都沒能有幸擁有過這種體驗,所以蘇子卿的煩惱,大概是一種甜蜜的負擔吧。
似乎是見宋識舟沒有說什麽,蘇子卿話鋒一轉,
“我爸媽經常聽我提起你,她們覺得你這個人特別好,性格好脾氣好,能力又強,所以他們讓我…”
蘇子卿一雙小狗狗似的眼睛湊過來,她比宋識舟小兩歲的,在一圈兒莺莺燕燕的環繞之間更顯青春懵懂,
宋識舟一愣,本能的要避開她的眼神,蘇子卿卻跟小太陽似的圍着她轉圈圈,
“是這樣的,我爸媽下周要為我舉辦一場聯誼晚宴,大概就是讓我在那上面…物色一個聯姻對象。”
“反正聯姻不就那麽回事兒嘛,都是我爸媽做主,和誰結婚不都一樣”
“所以,識舟,你好不好去參加一下呀”
白若薇從二樓緩緩走下,在樓梯掩映的大片陰影之下,恰好聽到的就是這句話。
……
“不行。”
她和蘇子卿從學生時代就是好朋友了,今天聽到這番突如其來的話,宋識舟也着實吓了一跳,
不過她很快便冷靜下來,
“婚姻是很重要的事情,不是因為什麽原因能夠勉強湊合的,蘇子卿,這個忙我幫不了你。”
更何況,
她和白小姐的事情還沒有捋清,她怎麽能抛下白若薇不管,答應蘇子卿的邀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