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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岚依女士嫌她和工人們混在一起沒出息,不要她參加陶瓷制作的過程,後來她和白小姐約會時偶然遇到一家可以diy陶瓷的小店,小店提供的拉胚機和專業的比起來簡直像個玩具,她還是興沖沖的給白若薇捏了一個小陶罐,

再就是白小姐生日的時候,宋識舟偷偷溜去瓷窯,住了小半個月。

她們曾經也有很多快樂的回憶,可是這些回憶大多都随風散去了,況且就算沒有随風散去,白小姐也應該已經忘記了吧。

就像她忘記那副瓷一樣,忘記。

那股傷感的感覺又來了,宋識舟搖搖頭,有點煩躁,她不喜歡這種感時傷懷的性格,因為無用的矯情除了讓自己傷心以外,別無他用,

或許她需要做的,只是忘記白若薇而已。

畢竟,她上次已經跟她說了再見了。

臨時工作室門前裝着一個感應燈,每當有人來時這燈就會自己亮起來,現在是傍晚,暖黃色的燈光順着玻璃窗透進來,她以為是蘇子卿到了,便準備去開門,

一抹飄然的白映在門口,宋識舟不禁放慢腳步,

她還穿着上次見面時的那件灰色套頭帽衫,一卷爛漫的白色卷發從帽子裏露出來,顯得稚氣而乖順,那雙淩厲而美麗的眉目淡淡的垂着,明明是不加任何修飾的一張臉,偏偏,美到了人的心坎兒裏。

宋識舟的神色頓了頓,

門開了一個小縫,隔着門扉,她問她,

“你來做什麽”

白若薇沉默片刻,手緩緩握在門把手上,

她們的手慢慢交疊,

白小姐好像有點不自然,

“你上次不是說…再見嗎”

……

她上次是說了再見,

只是她沒想到,和白若薇的再見竟然會這樣的快。

也許是因為上次那番徹底的剖白,再見面時的兩個人總有些淡淡的尴尬,

宋識舟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麽,白若薇好像也是一樣,

門在不知不覺間開了一個小縫兒,宋識舟往後撤了一步,可是還沒等她把門開得更大一些,白小姐就已經先一步鑽進來了,

大概人在尴尬的時候總會顯得有些無措吧,白若薇的動作不太自然,她看了一眼空落落的沙發,問識舟,

“你現在…方便嗎,我有些話想和你說。”

宋識舟點點頭,給她倒了一杯水,

白若薇坐在沙發上,有些緊張的捏着杯子,

兩個人不尬不尬的沉默下來,過了大概五分鐘白小姐才像是想起了什麽一樣,轉身出了店門,從車上拿下來一個包裝精致的木盒,

她把木盒放到桌子上,

裏面是一尊極其華美的青花瓷瓶,花紋與釉彩無不顯示出極其繁複的工序,這瓷瓶是釉上彩,最大程度的保留了顏料的色澤,一看便出自頂級大師之後,

連孫家幾代人傳下來的得意作品,在這尊瓷瓶面前也只有黯然失色的份兒,

宋識舟仔細打量一番,覺得這好像是出自頂尖藝術家趙大師之手,趙大師的作品無論是造型還是色彩她都很喜歡,凡是公開的展品她都有所研究,可這尊瓷,她卻沒有見過,

見她這副專注的神情,白若薇不禁有些喜悅,

“這的确是趙大師的作品,因為配套作品還在設計當中,所以這副瓷并沒有公開。”

趙大師為人清高孤傲,沒見他給過誰面子,能把未公開的瓷器借出來,可見白小姐是費了一番功夫了,

白若薇知道識舟的性格,有些不自然的開口補充道,

“這副瓷珍貴非凡,兩個月之後我會把它拿回去,還給趙大師。”

所以可不可以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