睜的看着她倒退一步,和自己拉開距離,
“不用了。”
宋女士氣炸了,她不信邪似的上手去扯宋識舟,
“你不就是生氣我對逢玉比對你好嗎早說啊,拿斷絕關系說什麽事兒,何必這樣一副冷冰冰的樣子”
幾個保镖從宋女士的身後走來,
“回家!”
宋女士永遠都是這副理所應當的樣子,五大三粗的保镖将宋識舟團團圍住,醫院裏的人不想注意都難,
她粗魯的拉住識舟的手,
“跟我回去。”
宋識舟一把将她的手打開,
“別碰我!”
宋岚依被她吓了一跳,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被宋識舟打紅的手,眼中淚光閃閃,
“你說什麽…你知不知你在說什麽…”
“你是我女兒,我怎麽不能碰你,你是我生的…”
僵持之下,一個女人走了過來,
青鸾淡淡道, “這位女士,宋小姐已經說的很清楚了,她不想和你走。”
“那就把她給我綁回去!她是我女兒!”
“是你的女兒又怎麽樣她已經成年了,你有什麽權力把她綁回去”
一個保镖上前一步,用手不斷的推搡青鸾,
“你誰啊,這裏有你說話的份兒”
青鸾頓了頓,沒說什麽,下一則秒一腳踹在那保镖腹部,大塊頭吓了一跳,完全沒站穩,硬生生砸在身後人的身上,
宋岚依女士的尖叫聲從身後傳來,青鸾則拉着宋識舟飛快的離開現場,
她們一路狂奔,順利找到了汽車停放的地方,兩人對視一眼,不約而同的笑了起來,
李寧之奇怪的搖下車窗,問她們笑什麽,
宋識舟把藥遞給她,微笑着對青鸾說道,
“剛才的事情,謝謝你,青鸾。”
青鸾愣了一下,沒有說話。
汽車緩緩開動着,青鸾平時沉默寡言,主動和宋識舟說話的次數少的可憐,或許是因為剛才的那一句謝謝,讓她罕見的開口問道,
“剛才那個女人,是你的媽媽嗎”
她不是喜歡多嘴的人,也許是因為堵車的緣故,青鸾罕見的開口問道,
宋識舟淡淡道,
“以前是,現在已不再是了。”
青鸾點點頭,
“确實啊。”
“那個女人看起來挺兇的。”
何止是兇呢
宋岚依女士又兇控制欲又強,她想要宋識舟按照她的意願按部就班的活過人生的每一個節點,至于宋識舟想要的,需要她,她全都不在乎,
多少人都是把自己的欲望粉飾成控制欲,再套在稱為愛的殼子裏,大言不慚的說我是對你好呢宋識舟對付這一套真是太有經驗了,她活了兩輩子,二十多年,幾乎無時無刻都面對着這樣一群歇斯底裏的瘋子。
可是剛剛回到宋家時,明明不是這樣的,
宋岚依說,她是她的媽媽,她會好好照顧她,保護她…
或許,宋岚依說過的這些話,她早就忘記了吧。
……
可能是因為自愈能力比較強,白小姐的高燒足足燒了一整夜後,下午時,竟然自己退燒了。
剛開始她還能說出些有意識的話來,燒到後來整個人都有些神志不清,她躺在床上,不一會兒床單就被她蹭的亂七八糟,皮膚因為高燒變得粉紅一片,像在受刑一般,白小姐的額頭上全是汗,宋識舟給她擦擦,後來覺得她這樣也挺好看的,
她沒忍住,咬了她一口,然後沉默的聽她剖白,
一些亂七八糟的話翻來覆去的講,左不過是我根本沒有和趙一清訂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