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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先生笑了笑,

“你就這麽心疼她其實讓她知道也沒什麽關系,她這幾年手上也沾了不少血。這種生殺予奪的大場面應該讓她經歷一下了,讓她知道背叛組織的下場是什麽。”

mia有些顫抖。

因為十五年前的那場事故,深深的烙印在mia的心裏,時至今日依然清晰如昨。

時任議會成員藍池叛逃組織,所有和她有關的人都被殺死了。

她的助手,她的朋友,多少個李寧之和mia這樣的人,都死在了白先生的刀下。

昨天還是親密的好朋友,今日便是仇敵和儈子手,

監察院上下彌漫着一股濃烈的恐懼,今天是你死,明天是我死,誰也不知道懸在腦袋上的刀什麽時候會掉下來,

如果對白先生沒有用處,或者叛逃組織,

下場就只有死。

所有人都會被清算的。

“你是那場事故裏唯一活下來的人,當然要幫我盯着白若薇,要她不要做出什麽出格的事情才好。”

白先生拍拍她的肩膀,

“您這樣信任我…我到不知道…”

白先生哈哈大笑,

“當年你那麽喜歡藍池,藍池那麽信任你,你不還是為了活下來,背叛了她”

那天,其實白若薇什麽都說對了,但是唯獨有一件事,她說的不對,

藍池,真的不是她的替身。

藍池身份特殊,值得mia親自上前羁押,鎮民們的臉上紛紛露出了些不忍的表情,幾個後生有動手的意思,藍池的目光沉了沉,讓他們不要輕舉妄動,

mia沉默的為她帶上手铐,

“好久不見啊, mia。”

藍池笑得很美,

“你找到了新的主人,真為你開心,不過之前我送給你的項圈,你還有一直戴着嗎”

……

從議院出來後白若薇便很不舒服, mia沒在她身邊,李寧之也不在,顧織羽給她拿了一件披風,送她上車。

“白小姐,您臉色蒼白,要我通知林醫生嗎”

白若薇搖搖頭,

“不必了。”

“mia因該被先生留在議院了,我們要先回去嗎”

白若薇點點頭。

內城不常下雪,

因為這裏是天生的樂土,紙醉金迷的香氣鋪滿了每一個角落,所以內城溫暖濕熱,終年無雪。

可是今天,內城卻罕見的下起了一場雪。

宋識舟死的那天,也是這樣。

她還記得那天,自己慌忙從十三區趕回來,在冰冷的停屍間,一群人圍在那個人的病床前,她記得自己雙手顫抖,腳步踉跄,哭到肝腸寸斷。

她怎麽敢死。

她怎麽敢不告而別。

白若薇坐在汽車後座,斑斓的霓虹燈晃在她的臉上,變成些如水般粼粼的波紋,她低頭,恍惚間看向自己的雙手,好像滿滿的,都是鮮血,

那個人的血。

顧織羽看了一眼後視鏡,一句話也不敢說,

因為他好像聽到了白小姐抽泣的聲音。

現在已經是淩晨兩點,這個時間的雪榭也安靜下來,世界仿佛沉浸在一片茫茫然的冷僻之中,雪榭地處偏僻,這裏沒有行人,也沒有車輛,

顧織羽回頭,看向她,

“白小姐,咱們是回雪榻,還是去墨居”

白若薇頓了頓,努力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自然一些。

“回雪榻吧。”

雪榻是白小姐的住所,這裏面的裝修很簡約,顧織羽将車停在門口,又為白小姐打開車門,

白若薇下車,推開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