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勺藥,送到宋識舟的嘴邊,

宋識舟被苦了個半死,心卻是甜的。

她攥着藍池的手不肯放開,姐姐的身體明顯的僵硬了一下,然後摸了摸她的頭,

宋識舟再也忍不住了,

“藍池,你去哪兒了,你什麽時候才能回來”

她不記恨藍池有沒有欺騙過她,藍池幫她逃跑是真,在飛鳥鎮收留她也是真,再說這世界上有幾個人沒有騙過她呢

白小姐,不也是這樣嗎

白若薇端藥的手猛烈顫抖,撒了李寧之一身。

李寧之吓死了,幾乎是屏住呼吸不敢說話,她瞪着宋識舟,想讓她從自己的眼色中get到她犯了多麽大逆不道的錯誤,可是宋識舟病傻了,她看不到李寧之的表情,同樣認不清眼前人是誰,

白若薇的心抖了抖,

她決定,先不和一個病人一般見識,

白若薇的眼神垂了垂,

可是下一秒宋識舟故技重施,眼淚汪汪的盯着白若薇,

“藍池…真的是你嗎”

“監察院的人那麽心狠手辣,你會死嗎白若薇會難為你吧,你不要死,我們才剛見面沒多久…”

白小姐其人,生平最驕傲。

她可以忍受宋識舟暫時的冷漠,但她忍受不了做一個人的替身,

不是因為覺得被宋識舟侮辱,不是覺得心酸,是因為宋識舟的确認識藍池在先,的确和藍池有舊,在她不知道的時候,在她還沒有認識宋識舟,還沒有得到她的全部的時候。

宋識舟先認識了別人。

這是白若薇再強再完美,也無法彌補的現實和過去。

砰得一聲,那只瓷碗被她猛然摔在地上,藥濺了一地,

在病人面前摔碗是一件特別沒有風度的事情,白若薇抽抽鼻子,好像說點什麽,但最終卻什麽也沒說,開門離開了。

大概人對自己做過的壞事忘掉的特別快,這個小插曲宋識舟早就不記得了,她只是隐約記得藍池來看過她,出乎意料的沒那麽溫柔,好像還摔了碗。

……

宋識舟這病一連病了好幾天,大略清醒後也沒懷疑過當時那個人的身份,她以為自己是在做夢,總之那個人不可能是白若薇,因為監察院一天天忙起來了,白小姐日理萬機,能分出那麽多時間把自己抓回來已經夠給面子了,她又怎麽敢奢望白小姐來看看病中的自己

再說那人要真是白小姐,若是她聽到自己連叫兩聲藍池,還不馬上把她拎起來抽筋,剝皮,哪能只是摔碗這麽簡單

宋識舟自嘲的笑了笑。

李寧之這幾天過的很不開心,因為白小姐忙了起來, mia肯定不會和白小姐分開,別人的白若薇又不放心,所以留守雪榭的人只能是李寧之。

李寧之氣得要死,她不想管宋識舟,她覺得宋識舟不識好歹極了,竟然敢這樣玩弄白小姐的真心。可是她又生怕宋識舟一下給病死了,到時後白小姐回來扒她的皮,

經過醫生的悉心照料,宋識舟的病終于好了一些,醫生說她是驚懼過度,等到醒過來後能夠自如說話,這病便好了一大半。

第五天的時候,宋識舟終于恢複了一點點意識,

雪榭她并不熟悉,她只覺得身下的床前所未有的柔軟,比她自己的小房子的床,還有藍池家的床,都要舒服太多了,

“這是哪裏…我這是在哪”

李寧之沒好氣的瞟她,

“這裏是雪榭。”

“雪榭”

“…就是白公館。”

宋識舟虛弱道,

“我為什麽會在白公館…讓我離開這裏…”

李寧之沒搭理她,可是下一秒,宋識舟就開始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