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孙玉娘再也克制不住自己内心的怒火,朝着段锦道:“还不是你害的,如果你不把这个女人弄来,怎么会发生这种事,明明我相公已经在一点点变好了。”
段锦面对孙玉娘的指责,看着她原本娇柔的脸色因为这事变得狰狞,他的语气依旧淡淡的,“夫人,你可以坚信你的相公总有一天会变成你期待的样子,但是你不能让你的儿子跟着你一起承担等待的风险,如今他这个齐府继承人的身份已经不稳了,我怕在你相公变回你希望的样子之前,你和你的儿子就会失去所有了。”
“不,不可能!”听到段锦的话,孙玉娘却是突然激动了起来,站起来指着段锦道:“你这个无毛小孩,你在这里说什么胡话,你休要在这里妖言惑众!”
段锦看着突然激动的孙玉娘,脸上的神色不变,只是多了几分同情。
恰在此时去准备茶点的林洛回来了,他看着才一会儿不见就开始激动的孙玉娘,还被吓了一跳,很快又看向段锦,用眼神询问他这里是发生了什么?
段晴只是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让他坐下来,暗示这事待会儿再说,让他先坐下。
林洛能明白他的意思,直接放下了手里的茶点,客气的朝着尴尬的几人介绍了一遍那些差点,然后走了过去,坐在了段锦身边。
等到林洛坐在自己身边之后,段锦才看向面前的齐瑞,语气中带着几分质问,“你没有告诉你娘,你父亲在你床前说的那些事吗?”
齐瑞微微一楞,这事他还是真没说过,毕竟一来他是知道他娘对他爹的维护,二来他自己也说不出口,觉得这事实在是太丢脸了。
可是今日过来段锦这里,明明只是来道谢的,却是被他娘弄成这样,这样下来即便是再丢脸一些似乎也是无所谓了。
齐瑞想明白了这一点,深吸了一口气,扭头看向他娘,直接将他那日醉酒之后他爹和他那姨娘密谋的事给说了出来。
孙玉娘却是摇了摇头,脸上充满了难以置信,摇着头道:“不,不可能,你怎么说都是他的嫡长子,家里的家业都该是你的,他怎么可能将这些都许诺给那个贱人的儿子。”
齐瑞见他娘到这份上了还执迷不悟,盯着她的目光也复杂了起来,他不是很明白他娘的坚持,更不明白她的坚信,压抑许久的感情在他胸中激荡着,使得他一下子就吼了出来,“娘,都到这个地步了,难道我还骗你不成?如果爹对你还有感情,那平日里怎么会任由姨娘欺负你?你才是这个家里的正妻,可是你生病了需要吃药,你们都得看那个女人的脸色。那个女人明明只是个妾室,她平日里的吃穿用度却是比你更好。就算是这样,你还相信他爱你吗?”
孙玉娘摇着头,显然不想承认这事,满眼都是痛苦的神色。
林洛看着这孙玉娘的神色,觉得她恐怕是要出事了,起身想要过去安抚一下,结果被旁边的段锦给按住了。
段景伸手握在林洛的手上,抬头看向不远处还在摇着头,呢喃着他们都是在骗人,她相公只是暂时被别的狐狸精迷惑了,不是不爱自己了,他们所说的话全都是在骗自己的。
段锦继续缓缓开了口,“我和我夫郎也是年少夫妻。”
孙玉娘安静了下来,扭头看向段锦和林洛,目光在两人身上转来转去,似乎是想要寻找一点什么痕迹。
段锦却不再看她,只是拿着自己握着的林洛的手把玩着,缓缓道:“我们一起度过了艰难的岁月,在这个岁月里只有我们两,所以比起其余任何旁人来说,我夫郎对于我来说都是最重要的人。我不知道这算不算爱,但我站在一个男人的角度,知道爱谁便会偏爱谁。即便是我只剩下对他的几分尊重,我也不会让任何人欺辱到他的头上,我不会让他落入和别人争宠的悲惨境地,更不可能在有了他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