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哈维互相看一眼对方,然后就被塔玛拉推向乔里面前,“老爷叫你们,还不快过去。”
尼德跟哈维上前几步,对着乔里弯腰鞠躬,“乔里老爷。”
“恩。”乔里和善地问他们,“尼德,哈维,刚刚塔玛拉婶婶说,你们是在外面吹了冷风,然后才流鼻水,还不停地咳嗽?”
“是的,老爷。”
“那你们觉得喉咙痒不痒啊?”
两人一同点头,“痒。”
“好,我知道了,塔玛拉婶婶,一会儿我给你一些草药,你回去加水煮沸了,再给哈维他们喝。”
“草药?”听到这个,塔玛拉脸上的担忧少了很多,有些惊喜地问:“现在还有草药?”
“恩,之前给耕牛治病的时候,我晒干了一些药草,现在应该也能用 ”哈维跟尼德是得了风寒咳嗽,幸好他房间里还有一些麻黄、生姜、甘草和黄芩,可以配一份三拗汤治疗风寒感冒导致的鼻塞咳嗽,除此之外,尼德他们还是小孩子,用萝卜、葱白和生姜熬汤配合着食疗,治疗效果会更好。
塔玛拉赶紧拉着两个还在又给乔里鞠了个躬,“谢谢乔里老爷,也谢谢肯特老爷。”从口袋里拿了五个铜币出来,投到祭坛的一个罐子里,虔诚地说:“这是我给圣主的奉献。”
十几分钟后。
塔玛拉手里稳稳地捧住一个木碗,里面装了几种干药材,尼德的双手各自拿着一个白萝卜,哈维则拿了一把葱白段,三人飞快地从教堂走出来。
“乔里哥哥,哈维得了咳病,你为什么要给他们萝卜生姜这些东西?”乔里的房间内,肯特帮忙整理木篮上的干药材,顺口问道
“唔,这个……肯特,你先过来记录我念的话,我再来跟你说为什么。”乔里把一张空白的羊皮卷摊开在桌子上,示意肯特过来。
“好吧。”肯特走过去,拿起羽毛笔,“你说吧。”
“尼德和哈维,两人大概十一岁,两天前受寒,前天开始咳嗽,流鼻水,喉咙痒,身上怕冷,推测他们应该是得了寒咳病……”
肯特疑惑地问:“寒咳病?为什么要叫寒咳病?不是应该直接叫咳病吗”
“尼德他们是因为吹了寒风,身上受冻才会咳嗽,那叫寒咳病有什么不对吗?”乔里反问他一句。
“唔……”肯特仔细回忆了一些,迟疑地说:“好像也没什么不对。”
“是啊,我发现咳病有很多种,之前不是跟你说过我治好了我父亲的咳病吗,”乔里给他举例:“我父亲这些年干活儿很辛苦,他在前几年开始就一直咳嗽,经常会咳出绿色的浓痰。而且我发现不止是我父亲,村子里还有很多叔叔们也是整天咳嗽,他们平时喘气很重,也会咳出浓痰,可他们都不是因为受寒才开始咳嗽的,应该是干活儿太累了才咳嗽的,所以我把这种咳病叫做累咳。”
其实老奥尔得的是慢性支气管炎,这种病是由环境因素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