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院这些侍弄花草的小丫鬟里十分受欢迎。
“这是专程给少夫人养的,放在屋里能安神。”阿慈强调要让年锦语将长寿花摆在屋里,“最好是放在窗台位置,夜里还能吸收日月精华。”
年锦语没忍住伸手摸了摸她的脸颊,真的是个好可爱的小姑娘,“好像长了肉呢,更好看了。”
阿慈顿时红了脸,扑闪着大眼睛看着年锦语,“我其实吃的也不多的。”
“多吃点好,多吃点才能为我养更好看的花呀。”年锦语递给她一个小红包,阿慈连忙拒绝,“不行不行,我才还了你一月的工钱。”
“欠债是欠债,这是你为我养花的辛苦费。”年锦语把小红包塞到她手中,“花我很喜欢。”
阿慈环顾了下四周,视线落在那一片小竹林上,“少夫人,这些竹子太旺盛了,对您和大公子的身体不好。”
年锦语顺着她视线看过去,茂盛的小竹林涨势也很喜人,高高的遮挡了一部分阳光,但也不影响书房和主屋。
“不好吗?”
“不好,竹子太多会阴气过重。”阿慈顿了顿,“少种一些就好,可以换成万年青。”
素练不禁好奇,“阿慈,你与你师傅莫不是种树养花的?”
阿慈摇摇头,“是师傅教我的,但师傅不养花,他只进山挖药来卖。”
素练恍然,这似乎也说得通,不过也不能全听,这小竹林建了许多年,得去问问老师傅再说。
下午时素练就回来了,城中擅府中林园的老师傅说,竹林的位置的确可以换一换,种些万年青,人会更舒适些。
素练这就带人去忙了,几天的功夫,就将进来小径两侧的竹子去了一半,又换上不少万年青和别的花草。
待修整完,也到了五月初,宫中的桃宴。
这季节桃花落,新鲜的桃果才刚刚上市,宫中贵人心血来潮,邀请了各家女眷入宫吃桃赏花,忠勇侯府这儿,许氏带着两个女儿,与年锦语一起出门。
五月里,争奇斗艳的何止是鲜花,各家姑娘家哪个不是铆足了劲儿打扮自己,尤其是在议亲年纪的,比家世比样貌比衣饰,面上云淡风轻着,暗地里较劲。
到了宫中贵人出席时,又少不了要比才情,吟诗,作画,比那些花儿来的更娇。
年锦语坐在席位中,接过秦绵递来的果子,悄声道,“秦姐姐,你准备了什么?”
秦绵看了眼刚刚下台的某家姑娘,“你看她像不像是斗胜的公鸡?”
年锦语望过去,没忍住笑出了声,秦绵说的是容家小姐,偏好红衣裳,又喜欢各式各样的羽毛,所以衣着总是仙气飘飘的,但被秦绵这么一说,画风全变了。
“我可没擅长的,我以前跟我爹在外面生活时,我最擅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