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们小声骚动。
“哇,好感人哦。”
“我忽然意识到,梁旭梁旭,这可真是‘觅得良婿’了!”
“我们晴晴真是好命!羡慕!”
梁旭接着大声说着:“往后余生,请多指教!我会和你一起迎接生活中的阳光和风雨,给你一片岁月静好。你愿意接受我吗?”
同学们保持节奏鼓掌:“嫁给他,嫁给他!”
此情此景,只看得异乡人一头雾水。
顾影有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阿光,你听清了没有?这里习俗好奇怪,怎么是让女子‘嫁给他’?”
光微微皱眉:“或者……伍晴……是入赘?倒插门?”
“倒插门的话,周围的人会这么高兴吗?”
“也是……”
除了她们两人,人群里还有一个女生,也在微微皱着眉。她刚才就没有跟着起哄,现在更是一副不耐烦的模样,直接离开了草坪。
“哎?”另一个女生马上发现了,“刘亚楠,别走啊,我们和伍晴她们照了相再回吧。”
刘亚楠笑了笑:“不了,班长。年级和学院统一拍照已经结束了,现在不是自由拍照的时间吗?我不想拍了。”
班长跟上来挽住她的胳膊,好言劝着:“别这样嘛。大学四年,在一起都是缘分,又是这么大喜的日子……”
刘亚楠还是坚持:“不好意思。班长,我不喜欢这样的场合,先回去了。”
她把胳膊抬高,从班长的臂弯里抽出来,果断地走了。
班长站在原地,也不好意思再叫。看她尴尬,有几个女生过来,愤愤不平地说话。
“班长,你不是我们宿舍的,你可不知道。她呀,女权主义者!大学四年都不交男朋友,平时宿舍聊天,总是她最扫兴。只要我们一提到谁家要结婚,要生二胎,她都是一副恨不得人类灭绝的样子呢。”
“我们从大二忍她到现在呃!不拍照就不拍照,谁稀罕她。”
班长无奈地说合:“你们啊,都要毕业了,留点美好的回忆,忘掉不愉快吧。大家都是同学,又是舍友,这样不好。”
“舍友?我们把她当舍友,她把我们当舍友吗?”
“班长,你不知道!当年,菁菁交男朋友,在宿舍帮人家洗衣服,我们都夸她贤惠。那刘亚楠呢?一看见,就把脸一板,说:‘你这是上赶着伺候残疾人呢?他们男生有手有脚,宿舍也有刷卡洗衣机,用得着你干活?’菁菁说:‘这是我男朋友,我乐意!洗洗衣服怎么了?’她却说:‘你这是女朋友?你这是地主家傻儿子的丫鬟。’菁菁当场就气哭了。”
班长皱着眉:“不会吧,她平时也挺有礼貌的,怎么可能说话这么难听?”
“还有更难听的呢!有天人家来劲了,非要跟我们辩,说什么结婚就是奴隶制。我们当然不服气,我们就说:‘我们是支持女权主义的,可是女权应该是男女平权,你这样简直就是网上说的那些极端田园女权。’你猜猜人家怎么说?人家说:‘我刚才说那话,是恩格斯说的。正如你们所说,我们极端田园女权就是在革命导师的引领下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