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力薄。此时见云浪宗受袭, 自是心急如焚, 奈何自顾不暇, 无法前往。”
“飞云岛来信言道,海上宗门, 一向不插手陆上往来。但天下修行者都为同道,和气才是长久之法,她们愿来帮忙说合调解。”
病床旁边,一地绯红,如深秋落叶。
云天心一袭白衫,立于当中,呼吸发颤。
“无耻……之尤!”
一看便知,这些常年被云浪宗庇护,才没有被魔修抹杀掉的正道宗门,逢云浪宗有难,全都各找借口,花言巧语,只是不打算援手。
“这么多年来,我云浪宗为整个正道、中立宗门做屏障,毫无怨言。但逢各家有事,我宗出于公义,哪有不援手之先例!因此,与魔修结下世仇,引多少灾祸在身,依然无所畏惧!没曾想,没曾想养出这帮忘恩负义之徒……”
她胸中有一股怨气无从发泄,引得魔蛊蠢蠢欲动,霎时腹中如刀绞一般,冷汗如雨。
撕掉手中红纸,她已气得站不稳,只倚在床榻旁,全身颤抖。
幸好她如今气海空虚。遭逢如此变数,若是她身负灵力,又发了这么大的火,只怕当时便会走岔内息,折损了功体。
顾影刚踏入炼药堂,她便挣扎着要起身。
“顾先生!”
“不必多说,我心中有数。”顾影淡淡道,“本就该到了拔蛊的时候,我一直有所准备。既然云浪宗告急,为免夜长梦多,今日便进行吧。”
“多谢先生!”
这大概是云天心接收到的唯一好消息。虽面无喜色,但精神明显一震,生机眼看就涨了几分。
顾影补充:“只是,拔蛊之后,云少主还需要数月时间恢复功力。而目前魔修当门,这个进度,是远水解不了近渴。”
“此时管不了那么多了,先拔蛊再说吧。”
顾影也正是这个意思。
草庐之外,禁制加强。草庐之内,众人一番忙碌,以阵法隔绝云浪宗灵气,掩藏起炼药堂来。
室内,丹僮从旁辅助,白曼已经就位,顾影将心中预演了多次的步骤又过了一遍。
室外,只剩阿光一人,坐在门前廊下。身边一座剑架,一张小桌,一壶泉水,一盏药茶。
云天心身披薄袍,神色有些紧张:“顾先生,这样可安全吗?”
顾影答道:“只能保得一时。”
“我不是说房内。”云天心目光停止于紧闭的门窗,“外边只有海氏一人,他会不会有危险?”
顾影淡然:“危险,肯定是有的。”
云天心语气放柔,小心地提着建议:“能不能让他进来,一起在房内隐藏?”
顾影同样心平气和:“云少主,现在草庐中的每个人,承担的风险都和他相同。”
“怎么是相同呢?他只是……”
“只是定金,筹码,你的辅助,是吗?”
云天心深深地皱着眉:“我不是这个意思。”
顾影只冷冷一笑,似乎不愿多说。
云天心却坚持说完:“我是说,他是我的夫郎,理应由我保护他才对,不能让他负这样大的责任!”
尽管顾影一向知道云天心的强势和坚决,但这样听她毫不避讳说起守护弱势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