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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道惊雷吓的,又或许是情绪太激动,耿明机气喘吁吁,脸白得跟死了似的。

他喘了好几口粗气。

此时此刻,他脸上的高傲终于被挫没了大半。他眼中满含不甘,仍然愤怒至极,但显然已经对钟隐月无可奈何。

耿明机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

“我知道了,”他抹了一把脸,声音沙哑,“我解,我给他解……我服了你了,我真的服了你了……你收了吧,我求你了……”

“你早这样不就行了。”

钟隐月把抬起的手掌一握拳,收了回来。

空中的乌云烟消云散,四周大作的狂风也顷刻散尽。

然而,不远处的干曜山宫,却已经陷入一片雷火海之中。

第89章

钟隐月虽然是收了手,但是方才那五道惊雷落下来,已经把干曜山宫劈成了一片雷火海。

耿明机已经答应了,钟隐月也就收了手。还让人家的家里烧着也不是个事儿,钟隐月就挥挥手,示意沉怅雪去把干曜山宫的火浇灭。

他一挥手,沉怅雪就明白他是什么意思。

沉怅雪点点头, 回身走向山宫。

他站定在火海前,拔剑出鞘。

只见沉怅雪反手一挽, 手上剑身瞬间布满水灵根的法光。

他握着剑,走入火海之中。

片刻后,只闻几声哗啦巨响,宫中突然升起巨浪。滔天的水立刻淹没火海,又将整个干曜山宫浇成了水帘洞。

雷火熄灭。

火烧的时间不长,干曜山宫还能保持原样, 只是房梁门柱牌匾都被烧黑了。

地上水漫金山,处处都滴答着水。宫顶上积水太多,从屋檐上往下落着水帘,犹如瀑布一般。

沉怅雪从山宫里走了出来。

出来时,他手上正将那柄发光的听悲剑收起入鞘。

他收好剑,与白忍冬擦肩而过,头都没朝他侧一下,一眼都没看他, 只是平静地向前看去, 望向耿明机。

干曜长老耿明机的脸色更难看了。

耿明机脸色很不好看地硬着头皮给沉怅雪又解了炉鼎之术,钟隐月也就没有多留,带着沉怅雪就回去了。

他回来得快,没遇上门中其他人。

他也不在乎那么多,一回来就带着沉怅雪又回了玉鸾山宫。

沉怅雪很顺从,也知道钟隐月是什么心思。被他拉着回了山宫卧房,坐到床榻上后,沉怅雪就很自觉地脱去身上外袍里衣,露出了自己的上半身。

钟隐月再次上手,用法术一探,那炉鼎之术的确是无影无踪了。

钟隐月不放心,又细细用法术探了一番,确认他身上的确再没有任何法术之后,才终于松了口气。

“穿上吧。”钟隐月说,“虽说已经入春了,但晚上还是凉些,快穿好,别着了凉。”

沉怅雪点着头,乖乖把里衣拉起来,穿好了。

衣物擦过皮肤,细微地响起些许摩擦之音。

屋内刚点起灯烛来。只是钟隐月着急,没点两盏就拉着沉怅雪坐下了,故而此时屋内并不亮堂,反倒有些昏暗。

确认过已经无事,钟隐月才放下了心来。他起身去又点上两盏,“我瞧过了,你身上已经没有法术契约了,这回是真可以放心了。也算是我不好,把你领回来那会儿没想过要查。”

“此事又与师尊无关,师尊不必自责。”沉怅雪重新披好外袍,又忧心,“师尊今晚闹得这般大……真的无事吗?”

钟隐月头也不回地点亮了一盏灯烛,闻言一声嗤笑:“能有什么事,他想来找我茬的话,来就是,我又不怕他。”

“我倒确实也忧心这个,可师尊这般强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