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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年之痒 喝豆奶的狼 89729 字 1个月前

失联。

劳心伤肺、夜以继日地破案,不是单纯的用工作时间就可以计量的。

所以在案子并没有那么紧迫时忙活自己的私事,一般都是默许的。

最近B市天下太平,没什么特别棘手案子。

不过余景倒是想起一例——神秘的钓鱼佬。

“哦,那个,”连珩也想起来了,“跑去抛尸现场钓鱼,钓上来一只手,都巨人观了,炸他一脸。”

余景:“……”

令他沉默的不是案件,而是叙述案件时连珩的面无表情。

甚至还喝了口茶。

“你不去处理吗?”余景问。

连珩放下杯子:“还用我去处理?养那些小崽子吃白饭吗?”

余景担心道:“小崽子处理不好怎么办?”

连珩嘴角勾起一丝笑,看起来三月春风,一开口却是横刀一剪:“那就别在我手底下干了。”

余景替那群小崽子捏了一把汗:“这么严格?”

“这还严格?”连珩笑道,“我在他们那个年纪都能单独带队了,你心疼他们,不如心疼心疼我。”

余景撇撇嘴,心道有病吧这点醋都得吃?

连珩把他拉过来,坐在自己的腿上。

双手抱着余景,侧脸枕在他的肩上。

“我妈做了好吃的,中午回家吧。”-

中午,余景去了趟连珩父母那。

其实和连珩分开之后,余景并不是跟连父连母也断了联系。

偶尔节日的问好,连母也会关心余景的生活。

不知道是不是连珩特地叮嘱,他们并没插手连珩与余景的事情,哪怕在那几个月隐约发觉了不对,也没有提及相关事情。

这样余景这次的拜访相对而言比较放松。

午饭非常丰盛,大家七嘴八舌说着最近的工作日常。

或许是吃饭时尽量避开那些乌七八糟的案子,又或许是怕父母跟着担心,连珩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吐槽了单位的食堂越来越难吃。

饭后,两人回房。

余景坐在地上,把他那两大箱东西翻出来简单整理了一下。

挑了些还能用的和有纪念意义的带走,剩下那些破烂就继续推进床底。

“我校服呢?”余景突然想起这么一茬事情,“你不会真的——”

他微微眯起眼睛,后半句话懂得都懂。

“在我家衣柜里,”连珩大方回答,委婉承认,“说实话,我也没用几次……”

余景赶紧捂住他的嘴。

连珩笑着,握住余景手腕,在掌心留下一吻。

“你要就还给你,怎么样?跟我回家拿?”

余景隐约觉得自己去了就出不了门了。

“不做什么,”连珩低头捏捏余景的指尖,“真的。”

他也不是什么精虫上脑的洪水猛兽,那种事情单一人舒服不算舒服。

心理接受和生理接受互相独立,连珩理解。

如果余景还是不太能接受,那他们就慢慢来,不着急。

“我只是想让你回去,那也是你的家,以后我们吵架了,我滚。你把我的东西全都扔出去,等你气消了,我再回去。”

一段话把余景给听笑了。

“等吵架的时候你就不这么说了。”

连珩像是不知道如何反驳,停了两秒,憋出一句:“我不跟你吵架。”

“真的?”

“真的。”

他辛辛苦苦才把余景哄到手,用来吵架也太可惜了。

“如果意见不和呢?”

“听你的。”

余景一挑眉:“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