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德斯塔这个姓氏背后所代表的意义,尤其是这个家族在此之前更多地深耕于金融领域,华尔街对他们的名字会更如熟悉一些, 法律行业相关从业者对他们确实是知之甚少。
但那些知情者在被问及时也大多只是笑而不语,转移话题,似乎是不愿意多讲。
而恰好, 参与本次晚宴的人中有一位德高望重的法律教授与大法官小约翰·罗伯特有些私交, 年迈的男人几杯酒下肚, 醉意还是让他没忍住和身边的后生多嘴。
“他们都没看见,有颗新星正在冉冉升起。”
“用不了五年时间, 在场的所有人就会明白。”
普劳德斯塔并不知道这些背后的议论, 或者说即便他猜到了, 对此也毫不在意,毕竟他早就已经经历过无数次这样的情景, 而所有人可能都不会想到,此时他们口中的主角正和一个寂寂无名的中国女孩坐在一辆停在五星级酒店底下停车场的豪车内。
说实话,这辆车其实并不像普劳德斯塔说得那么便宜,至少对于文卿而言,上百万美元是她倾家荡产都拿不出来的一笔钱。
高昂的价格自然对应了优质的服务,除了前后排之间有挡板隔离,座位宽敞以外,三面玻璃都是单向镜,外面的人看不到里面的人。更何况司机将车开得很里面,因此这里除了车以外只有文卿和普劳德斯塔两个人。
她甚至忍不住怀疑普劳德斯塔的借口根本就没有瞒过对方,司机早就知道他们究竟想要干什么,亦或者,他在此之前就已经和司机串通好了。
车内原本就是一个狭小的小世界,再加上他们停在密闭的地下停车场,明明并不安全,但她却又产生了一种很奇怪的心理,好像被黑暗从身后紧密地裹挟环绕,竟充满几分安全感。
她的双手紧紧地扶着车门,腹背因为跪姿而悬空,黑色的长发撒落下来微微晃荡。
普劳德斯塔也跟着她下意识的逃避而动了,宽厚的胸膛与她的脊背仅有布料之隔,他低沉的声音很是轻缓,随着胸膛的震动传来,“还有没有问你,最近都在忙什么?”
文卿的全部思绪都放在他粗糙却修长有力的手指上,感官变得悠远迟钝,放过了好久,她的声音才含糊不清地响起,“学、学习,姐妹会,还有……出书。”
普劳德斯塔凑到她的耳畔,嘶哑的气声扑到她的耳畔,“出什么书?”
文卿三言两语说不清楚,只是咬着自己的指尖,找了个类似的例子给身后不依不饶的男人解释,“类似于《风雨哈佛路》之类的……”
听到文卿这么说,他先是一愣,然后忍不住笑出了声,吻着她白皙的后颈与脊骨,“难道,我的Wen小姐也曾像故事的主角一样,是个无家可归的可怜女孩吗?”
她自然是要面子的,心不在焉地反驳,“我当然……没这么惨。”
可面对这样一个出身高贵的男人,文卿又有些不确定,或许在普劳德斯塔的眼里,她确实可怜呢?
于是,文卿选择转移话题,“嗯……对了,你的车里有那个吗?”
每一次,文卿都喜欢主动提醒一下对方这件事,普劳德斯塔在最开始就表露出不希望她怀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