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204;的东西,他们定然都会看见的……
她越想越觉羞臊。
直到天子柔声答了个“好”。
“我都亲自收拾,不让旁人经手。”
织雾得了他的承诺,这才安心得点了点头。
大抵是为了弥补天子亲自动手收拾东西……织雾只能任由男人薄唇眷恋地吻过她的指尖,也没有挣开。
不管是不是一时冲动,既然发生了,总是要将善后工作做好。
织雾也不知是后悔自己这般把持不住,还是后悔自己当时被天子皮囊蛊惑了……
单是为了此事,织雾便回到自己屋里休整足足一整日都没有见人。
直到第二日早,禾衣才告诉织雾,阿序昨日来找过她。
织雾不由诧异,“昨日怎么没说?”
禾衣道:“小姐昨日发烧,身上一直烫人,奴婢哪里敢让小姐操心。”
她昨日要给小姐找郎中开药,都被小姐拒绝。
织雾讷讷反驳不了,“今日……今日好了。”
禾衣听罢拿手试了试织雾的额温,语气更意外道:“诶?小姐果真好了,没有再烧了。”
织雾心里虚得厉害,哪里受得住她这些话,赶忙便要她去准备车马。
织雾思来想去却还担心阿序会有急事来找自己,因而赶在午膳之前,便又出府了一趟。
阿序一直在药铺里等她。
织雾见到他人之后,便想到了上次他与自己未说完的那些话。
阿序兀自整理着手里的药材,缓缓提及,“这次找小姐,便是想与小姐说说,关于瑾王的事情。”
织雾眼皮蓦地一跳。
阿序语气试探,“小姐可知晓我就是……”
在他轻易说出眼下该自保而闭口不提的瑾王身份之前,织雾便突然打断他。
她语气缓缓答他,“我知道。”
阿序目光霎时盯住她,发觉她真知道,眼底竟渐渐浮现出一抹慌意。
“小姐……”
织雾微叹,“我只是不想让阿序知道这件事……”
不想让他参与到这样奇异的事情当中。
也不想让他知道,他曾经踩过她的手指,也曾经将他的小姐当做棋子利用。
他对她帮助了许多,她不愿意让他为此感到负担。
阿序知晓其中诸多秘不可宣的事情,渐渐苦笑。
“是我对不住小姐。”
“阿序……”
织雾轻声道:“你一直为我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