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府中平日来一个天子身边的亲信就已经够忙活了,今日一下子来了两个,反倒像是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就要发生。
涂奚冷声道:“这件事情无需惊动你家主子。”
“你要是敢说一个试试,舌头就绝对过不了今晚。”
他的话音落下,对面的管事霎时面无血色。
效忠主子和效忠天子,显然天子比他们主子更加掌握了绝对的权威。
禾衣会的武功只是强身健体之用,对上宫里来的这些人,她的反抗简直像是来表演杂耍,旁人都不屑对她动手。
禾衣是个犟脾气,即便身处弱势,却并不服软。
直到她人被丢进大殿,这才知道自己招惹了谁。
“原来是小郡主找人搬救兵来了……”
涂奚却冲着杏玉道:“郡主,动手吧。”
杏玉僵在原地。
涂奚又道:“郡主若不动手,待我等动起手来,可能会动作比较大……”
“不慎伤到郡主,让郡主缺了哪根手指,或者少了哪截胳膊,都是说不准的事情。”
禾衣见这人如此嚣张,顿时忍不住插嘴道:“我身上有钱,要花多少钱才能买通你?”
涂奚朝她冷睨去一眼,语气讥讽,“想买通我?那你得有多少钱?”
禾衣当即取下腰间的荷包,倒出一对银镯,语气略显虚张声势,显然是想故意拖延时间。
“虽然眼下只有这一对银镯比较值钱,不过我家小姐为了我,多少钱她都会出,不如你开个价?”
涂奚冷冷瞧了一眼,手中的马鞭将她那荷包一鞭子抽飞。
禾衣怔愣了瞬,接着霎时恼火,想要冲上前去时,却被其他禁卫死死按住。
“镯子坏了也就罢了,要是小姐送我的荷包也损坏了,我和你们拼了……”
她的话尚未说完,接着便眼睁睁看见那只被她极其珍爱的荷包落入另一只手掌当中。
禾衣抬眼,瞧见了一个陌生高大的男人。
除却一身玄黑奢华的冕服,即便是他俊美异常的外表,同样也可以看出男人在这群人中身份最为不同。
禾衣略微结舌,“你……你是什么人?”
晏殷黑眸沉沉盯住荷包上的花纹。
他似乎审视了许久。
“这荷包……是从哪里来的?”
晏殷手上有个锦囊,是织雾当初送给宋曜生的东西。
这刺绣上的花纹,与那锦囊上几乎一模一样。
他看到上面极其熟悉的图纹,甚至能够猜到少女因为只学会几种纹样,所以绣其他东西时,也会多绣几丛她更为擅长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