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都无用。
尤嬷嬷得知后,却劝曲晚瑶道:“我瞧那顾小姐要见太上皇都只是借口,只怕是为了亲自拿着玉佩去见太上皇好夺走你的功劳,好让太子日后感激她……”
曲晚瑶语气愈发迟疑,“就算这样……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尤嬷嬷为她不平,接着却忽然道:“我有办法让太上皇愿意见你。”
曲晚瑶对尤嬷嬷自然无比信任,更一刻不敢耽搁,与尤嬷嬷立马又前往紫桓宫。
吴德贵出来瞧见又是她们,只愁眉苦脸道:“快别来了,不然惹恼了太上皇,你们谁都没有好果子吃……”
可不待他话说完,便听尤嬷嬷说:“老奴要揭发顾小姐假千金一事,还请公公代为转达。”
曲晚瑶不可置信地看向尤嬷嬷。
她答应让那位顾小姐见太上皇,却……却没有说过是以这样的方式。
可偏偏,这样的法子奏效了。
……
织雾在被接进宫之前,都尚未意识到这一切的发生。
直到她久违地见到一脸老态的太上皇之后,以及一旁情绪激愤的尤嬷嬷。
尤嬷嬷手里的证据并非铁证,大多都是辅症。
可诸多的线索串联起来,却让人很快便意识到了当年发生的事情。
真假千金错换……
甚至太上皇只要稍稍找人打听,也会知道顾盼清曾经派了不少人手去抓捕曾经为她母亲接生过的稳婆……
真千金的人选未必能确定下来,但假千金的嫌疑在这些线索面前却很难洗脱。
太上皇因太子的事情已然心力交瘁,却只缓缓低头看向跪在地上的少女。
他嗓音好似将要摧枯拉朽的枯枝般,“清清,将你知道的一切都告诉我……”
织雾却骤然攥紧了指尖。
她知道自己当下该做什么。
她应该像原身那样卖惨,诉说自己的无辜和不易。
可织雾在看到面前老人家白发苍苍、精气耗竭的模样,竟愈发说不出口。
尤嬷嬷却将此作为她心虚的罪证,愈发斩钉截铁道:“光是一条,顾小姐背后没有胎记,这就足以说明……”
“够了——”
太上皇猛地一拍桌子,将尤嬷嬷嘴里的话骤然打断。
就连织雾都因他突然发作而胆战心惊。
太上皇目光扫过室内几人,在吴德贵匆匆上前要喂他一粒护心丸时,却被他反手推开。
太上皇吩咐他,“去着人拟旨……”
他在这时候叫人去拟旨,非是要拟旨降罪。
也非拟旨让人调查织雾。
而是让人拟旨,当众赐封顾氏女为……
明棠郡主。
这下却不止是尤嬷嬷瞪大了眼,包括吴德贵在内和其他几人皆是不可置信。
在织雾跪在地上反应过来之前,却感受到一只苍老的手掌轻慢抚在她的发顶。
“清清,你要改好才行。”
“皇祖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