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若知道了,他大可以直接逼她交还出来。
可太子没有,所以织雾私心里还是偏向于对方也许都并不知情。
只是比起这件事情,她更忧心,曲晚瑶被找到之后,太子也许就不需要再继续与她虚与委蛇。
果不其然,第二日清晨。
前几日都会过来盯着织雾用下早膳的太子都没有过来。
伺候织雾的婢女只私底下道,太子昨夜便入了宫没回来。
可他人虽然没来,今晨又加派了其他人手过来好似监视一般。
织雾不适应那么多人都盯着自己。
她提出想要沐浴,在准备宽衣解带时,婢女也语气刻板道:“奴婢需要请示太子。”
织雾动作顿住。
连她想宽衣解带沐浴这样隐秘的私事都需要被太子知晓。
甚至要得到他的批准,她才可以擦洗自己的身体……
少女愈发不安。
可在婢女询问回来后,却送了一只瓷瓶给她。
织雾眼皮一跳,只当曲晚瑶前脚人被找回来了,后脚太子就想将她毒死……
她想要拒绝,婢女却解释:“是太子令顾小姐涂在伤口上的。”
织雾僵了僵,以为自己将掌心伤口藏得极好,却不曾想他竟也会知晓……
即便如此,织雾记得话本里霍羡春手中便有一种毒药,涂在伤口上,那药粉就会顺着伤口将皮和肉剥离分开……
她想到那些画面都觉害怕,更是不肯用药。
就算要死,也得等最后再死……眼下织雾却不得不硬着头皮继续撑住。
只等天色擦黑。
太子才踏着夜色从宫里回来。
听说织雾既不肯擦药,却还是私底下沾了水……晏殷便抬脚朝她的小院跨去。
屋里的婢女发觉织雾伤口沾了水果不其然红肿许多,仍想要继续为她上药。
少女却语气轻轻发颤,执意不肯,“谁知道……药里会不会有毒……”
她话音落下,抬眸便瞧见自室外风尘仆仆归来的太子。
织雾嗓子眼里的话瞬间止住,不确定他方才有没有听清。
晏殷徐徐上前,“下人说你不愿意上药?”
织雾悻悻地不敢回答。
晏殷在执起她的手后,忽然启唇吩咐人取匕首过来。
少女心口猛地发紧。
“殿下……”
一把锋锐的匕首落入对方的手里。
织雾瞧见那匕首心下慌得更是厉害,可紧接着,晏殷却在自己掌心里划开了一道口子。
血珠自苍白手掌渗出。
他当着她的面将瓷瓶里的药粉撒在掌心,像是对她方才的贪生怕死所给予的一记耳光。
让织雾略感难堪。
雪白手腕被他手掌握起。
在被掰开柔嫩手掌后,她轻轻敛住呼吸。
可药粉撒上去的瞬间,少女还是被疼得眸光轻颤。
晏殷目光掠过她眼睫上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