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觉他不仅没有因为外面宫人催促而停下,反而要动真格的架势。
美人蜷起指尖,终于改了口径,“我……我想起来了……”
“那天夜里是殿下,不是徐公子……”
“只怪我从前相好过不少男子,难免会一时弄混。”
太子听到她这样说,却语气莫测,“是吗?”
“如此看来,顾小姐身经百战,会认错竟也没什么好奇怪了。”
“看来,孤也许得将顾小姐身边其他男子的东西都摘下来,给顾小姐瞧瞧仔细。”
怀里的少女闻言眼睫猛地一颤,似乎又被吓到。
“不……”
织雾语气轻颤,“殿下的……”
“要更为威猛。”
晏殷指腹漫不经心拂去她鬓角的汗珠,语气却并不高兴。
“不比较一下,如何让顾小姐知晓旁人与孤的差别在哪里?”
发觉他愈发不肯就此罢休。
织雾阖上了眼睫。
她唇齿间的话语更是如蚊子般含糊不清。
“殿下会……会让阿雾……”
“合不拢……”
美人面颊羞红,分明感到羞耻……却还是不得不说出口。
“是吗?”
太子垂着眼睫徐徐说道:“可惜昨夜醉酒,孤有些忘了。”
织雾记得他昨夜分明没有饮酒。
却又想到他昨夜吮她舌尖,似嫌她汗液里都有酒气……
她心跳极快,不确定太子是不是有意。
她最终只能好似败下阵来,同他承诺,“我今日不去见太上皇了。”
“也……绝不会影响太子殿下与曲医女分毫。”
晏殷垂眸瞥她艳若芙蕖的面颊。
外面的人一味催促。
也许要解开寄生蛊的事情的确耽搁不得。
这才让太子终于大发慈悲地松口,让人送织雾回去。
织雾看着乖乖顺顺地再不执着要与徐公子定亲。
可她今日出来没有见到太上皇,也没有如愿被太子感谢她牺牲自己保护了曲晚瑶一事。
反而被他当做犯错的人,送去见了炼狱一般的画面……
所有期待发生的事情全都与织雾所想的情景完全相悖。
这样多的挫折,让少女向来乖软的心口渐渐积攒出了一丝叛逆般。
让她心口愈发窒闷。
宋曜生的下场无疑是提醒了织雾一件事情。
她也许迟早也是要落在太子手里,获得和宋曜生一样凄惨的下场。
横竖她日后都是活不了太久的……
与其冲着保命去做事,倒不如作死到底。
也许反倒可以博得一线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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