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那便不强求曲医女了。”
惠嫔余光扫向织雾,分明是要织雾完成这件事情。
织雾便颇为配合地开口道:“曲医女显然是怕惠嫔娘娘身体尚未痊愈不便饮酒。”
“不如便让我代替惠嫔娘娘同曲医女饮一杯吧?”
曲晚瑶发觉自己的意思被曲解后,忙要解释,“我固然也担忧惠嫔娘娘的身体,但我的确……”
她话说到一半,这时却瞧见对面的顾小姐抬起一双清莹眼眸看向自己。
少女语气轻软说道:“曲医女先前受恩于我,始终不曾有过报答……”
“不如你今夜喝了这酒水,我便当是与曲医女抵消了。”
织雾话中提及到的恩惠无疑是替曲晚瑶治病的事情。
曲晚瑶略为意外,她的性情显然也不习惯欠旁人什么。
在略微迟疑之后,心里不知想到什么,曲晚瑶这才捏起酒杯,将那被下了药的酒水缓缓饮尽。
惠嫔见她二人敬下一杯酒水后,笑道:“也别光顾着喝酒,要多吃点菜。”
今夜的小宴除了这桩小插曲外,也算得上是和谐。
结束后,惠嫔只做出不胜酒力的模样,先行离席。
待嬷嬷搀扶她回到寝殿时,惠嫔才睁开清醒双眸,语气难得喟叹。
“今夜有好戏看了。”
惠嫔同嬷嬷道:“不过今夜陪这些孩子玩这些小把戏,也的确是疲累。”
“我睡下后,有任何事情都等明早再说。”
惠嫔要将自己摘得干干净净,自然不可能在今夜发生的事情中出现。
嬷嬷答了个“是”,便转身吩咐其他宫人进来伺候惠嫔洗漱歇息。
……
徐修安用膳结束之后似乎觉得不适。
猜到是那药丸起的作用,织雾便让沉香想法子将人引开。
与此同时,今夜曲晚瑶饮酒颇多,在偏厅里等解酒汤时,脑袋都颇为昏沉。
织雾同她一起等解酒汤,可心尖上紧绷着的弦从始至终都不敢松懈。
惠嫔实在狡猾……
只差一点,织雾稍不留神便又要陷入对方另一重陷阱当中。
起初织雾对于惠嫔突然提出的计划自是毫无防备。
可在听见惠嫔说“从太医院里暗中取了些助兴药”时便隐约觉得不对。
惠嫔竟敢从太医院里取用这样的药……可她实在不像是个会给自己留有把柄之人。
因而在下药时,织雾指尖沾染那粉末尝了一口,过去许久都不曾发生过任何事情,这才确认了惠嫔心机之深。
若织雾今夜怀有别的心思,故意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