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方才为了遮掩,故意往他精壮胸膛前凑的暧昧举止,织雾当即便要避开那条敏|感手臂。
在尝试转开身体的同时,她一面只在口中转移话题,语气轻道:“殿下倒是防备心重,下水都不忘带着匕首。”
晏殷缓缓垂落下视线。
他却不紧不慢地、抬手撩开黏连在她颊侧的碎发,忽然低声答她。
“不是匕首。”
不是匕首……
即便他身上穿了一条雪色长裤。
可里衣太薄……
而一些遮挡作用的位置,也几乎形同虚设。
察觉他话中深意之后,织雾想要不动声色偏过身体去的动作瞬间微微僵住。
因被他话中的异物分散了注意力,以至于男人话音落下的同时。
他似要捉起她方才过分主动暧昧地揽住他的手臂查看——
要亲自看看她方才到底在掩藏什么。
在他滚热手掌捉住了方才尤嬷嬷碰过的臂膀。
织雾霎时愣住。
她脑中瞬间警铃大作。
发现他方才的话也许并不属实,只是故意分散她的注意力时……织雾却只有一个念头。
那就是绝对不能被他发现。
“殿下坏、坏死了……”
这句用力过猛的话说出口时显然杀伤力极大。
矫揉造作的语气不说,甚至还带有一丝撒娇轻颤的尾音黏腻勾缠。
在晏殷恰好落下的指腹精准按在她的守宫砂上——
织雾便趁着这个机会不顾会在他面前走光,猛地推开他的肩。
即便背上的里衣几近透明地贴在肌肤表面。
柔软凹陷的腰窝下,
雪色沟勒深映。
织雾也都全然顾不上。
她披上衣裳看似娇羞地离开,心里也祷告身后的晏殷以为她真得是在娇羞。
在外面的人接应织雾快速离开东宫之后。
当天夜里自是风平浪静。
可只等隔天一早,织雾立马让人准备马车,一刻都不能耽搁要将侄女杏玉一并带出宫去。
可在沉香打开房门时,便发觉大清早上,宝珍苑外竟不知何时围起了一圈身材魁梧高大的宫廷禁卫。
仿佛在彻底治好了曲晚瑶之后,双方间都没有了太多演戏的必要。
大概是为了大发善心地让此间主人可以再睡上一个好觉。
所以才温温吞吞地让她们主仆俩在早上才发现这一幕。
一个陌生的太监上前来笑道:“还请小姐过去东宫,给咱太子殿下一个交代。”
织雾心口狂跳,似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