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如果一个虫不喜欢自己,又怎么可能担心他是不是被星网的舆论攻击,更不会在这里推心置腹地和他扯什么二婚之后感情不好。
意识到这些的威尔伯特感觉一颗心都被塞满了,为安泊关心自己的未来而倍感熨帖,丝丝缕缕的心疼又无孔不入地沁入肺腑——他喜欢上的雄虫跟那些只是耽于享乐的雄虫截然不同,那么温柔,那么好。
安泊被威尔伯特炯炯的目光看得有些慌乱,灯光下浓密的眼睫载眼下打下小片的阴影,遮盖住后知后觉的懊恼——难道这就是言多必失的道理吗。他和这个坏虫说了一大堆,他关注的却只有这个。
他自暴自弃地轻轻说道:“虽然是喜欢”
柔软的唇瓣在他话音落下的时候被急不可耐地叼住,后半句没说完的话都在瞬间被撞散。
接吻这个东西可能也讲究一个一回生二回熟,更别提安泊几个小时前还在梦里来了一次。唇舌相接之际,安泊体味到了威尔伯特不同于以往的急切和晴.动,仿佛想要通过行动来再次确认他的心意。
安泊予取予求。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抓住了威尔伯特胸前敞开的外套,让虫离自己更近一点,试探着主动回应对方的吻。
雌虫高大强悍的身躯颤了颤,恨不得就此和心爱的虫融为一体。
仿佛爱上了这样的感觉,两个虫鼻尖顶着鼻尖,在漫长的深吻过后一下又一下地啄吻,若即若离却密不可分。
安泊的胳膊早就环住了威尔伯特的脖子,等到实在是快要窒息了,他主动拉开了彼此的距离,用力地吸了几下空气。贴得很近的两虫早就感受到了彼此的晴.动,杂乱的气息交错地呼在一起,安泊觉得场面就要一发不可收拾:“好了不来了。”
感受着雄虫甘美的味道,威尔伯特有些意犹未尽,他舔了舔嘴唇,还有些不满足地盯着安泊红润的嘴唇:“宝宝,都这样了,让我帮帮你,好不好?”
安泊用自己的左脸贴着威尔伯特的右脸,拈了几缕雌虫如瀑如锦缎般的银色长发在手里,声音比平常低了一个度,带着同样晴.动的哑意:“我没有答应和你在一起。”
泄愤似的在安泊的脖子上嘬了出了一个明显的红印,威尔伯特把脑袋埋在安泊肩上,闷闷地反驳道:“答应了。”
经年累月摸着武器战斗的手为了证明什么似的向下探去,嘴上接着说道:“刚刚明明主动亲我了,现在说没有答应,你不是耍流氓么?”
没想到会被以这种方式倒打一耙,又被不安分的大掌极尽所能地取.悦着,安泊晕头转向着只能顾得上呼吸:“别动了。”
“宝宝,我们这次不要,我让你舒服好不好?”
坏虫用尽手段引诱,欲.望膨胀得越来越大,安泊却在椅子上曲起腿,用脚蹬在了威尔伯特的腹肌上,强行和他拉开了点距离。
威尔伯特有些意乱神迷地看着安泊泛着迷人色泽的脸蛋,头一次体会到了被下牛欲.望支配的感觉。
安泊瞪着他,明眸之中带着点湿润的水光,细声细气地让自己语调尽量平静:“其实你有一句话说得对。”
漂亮的脚掌踩在紧实的腹肌上,勾得他只想天雷地火:“什么?”
“我对耍流氓的虫不会回应,就算是我有好感的虫也不行。除非——”安泊的脚不安分地蹭.动,“我的确想和那个流氓试试。”
困倦带来的懒意和刚刚亲密拥吻带来的餍足让雄虫看起来像只漂亮名贵的猫儿。
迟缓地回忆着梦中那档子事儿,巨狼大白的身影和眼前这个虫一比一完全重叠,没想到短短几个小时,竟然让一切都重现了。
安泊清透的双眼专注地凝望着雌虫,说话的语速本来就不快,今夜变得更加沉醉更加慢,好像是在重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