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样子被威尔伯特尽收眼底。

其实他对安泊算不上是一见钟情,毕竟有一段失败的婚姻在前。可是那日在虫联大,安泊在虫群中拉住他的场景始终清晰。不会再有一个这样勇敢的雄虫会当着全虫星直播为他洗刷冤屈,也不会再有这样一个雄虫一举一动都看起来那么让他喜欢。

安泊只是一句发问,但是威尔伯特却几乎把这几天的一切都回想了一遍, 这家伙考前突击根骨奇佳,腿瘸了坚强,做事有原则, 就连喝醉了撒泼都很可爱。

威尔伯特等到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陷进去了。

他确认他完了:“我曾和我雌父谈过心,他让我不要忽视内心最真实的感觉。刚刚他说我非常非常在意你, 其实不是假话。”

他在意安泊的安危,在意他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

尤其是今天, 他听到安泊出事的消息, 什么和雄保会的谈判、禁飞条例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统统被他抛到了脑后,他只想立刻出现在安泊的身边, 保护他。

威尔伯特:“我不想再欺骗自己, 喜欢就是喜欢,没有藏着掖着的必要。”

这些话说出来畅快了很多。威尔伯特跳动频率异常快速的心脏逐渐平静了下来, 只是依旧免不了紧张,“你呢?你才和我雌父说了我非常好。”

安泊没有直视威尔伯特,目光研究被单上淡色的花纹研究得认真。

这题超纲了。

换句话说,安泊从来没有想过威尔伯特喜欢他的可能性,他对于威尔伯特这个虫未来所有的规划就是——远离。

别说喜欢了,安泊几天之前还以为威尔伯特讨厌他,即便这两天他们之间的关系有所缓和,他也没想过“喜欢”这个范畴。

“我”

“对不起。”安泊声音郑重,下了决心说出了那句婉拒表白的专用台词,“我觉得我们不合适。”

意料之中的答案。

虽然早就知道会是这个结果,但是威尔伯特还是感到了些微的苦涩。

不过他不后悔说出这些。

只有把窗户纸捅破了,他们才有更进一步的可能。最起码,他能获得和围绕在安泊身边那些雌虫小屁孩一样同台竞争的资格。

威尔伯特深吸一口气:“好。我能问问为什么吗?”

柔和的晚光打在安泊圆润的脸颊上,漆黑的眼眸清澈明亮。

“威尔伯特,我们一个月前刚刚离婚,这代表我们彻底结束了。”安泊忍住叹息的冲动,他没办法告诉威尔伯特他喜欢的那个雄虫已经去往另一个世界幸福生活,“我希望你能明白,我和过去早就已经不一样了。”

威尔伯特一愣,没能明白安泊话中的未尽之语:“确实不一样,我非常喜欢现在的你。”

“嗯?”

安泊的视线终于舍得从被单上的花纹移开,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威尔伯特。

在这种震惊眼神的逼视下,威尔伯特才意识到问题所在,不可置信地问道:“你该不会以为我对你那撒泼打滚、三天两头吵架、闹得整个皇宫鸡犬不宁的样子念念不忘吧?”

“”

夜晚整点的钟声敲响了,完成当日公务的虫们愉快地结束了一天的工作,仆从们忙碌着准备主虫们晚上需要的一切服务。只有贝伦宫的卧室中的两个虫相顾无言,双双哽住。

安泊的感觉有什么东西在脑子里炸开。

——威尔伯特喜欢的是他!不是原身。

可是这怎么可能呢?心底涌起奇奇怪怪的感觉,莫名的情绪砸得安泊有些眩晕。

他“咚”的一声面无表情地仰躺在床上,拉过被单蒙住头顶,但比起当“躺尸”他更想在床上打滚。

“你干什么?”威尔伯特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