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两个办事高效的虫凑在一起简直事半功倍。

威尔伯特拿了本一模一样的词典,回来后在刚刚画过高频词的下一页接着勾画, 在安泊背好手头的这几页以后,两虫再把书交换过来,如此循环往复。

这种只挑重点——甚至是初学者必背重点——的方法,让几厘米厚的词典很快就薄了下去。

如果按照这个速度,威尔伯特甚至怀疑安泊在明天的考试中绝对与倒数无缘。不过安泊这个时候轻轻拽了一下威尔伯特下垂的袖口:“可以了,我要把刚刚背过的再复习一遍。”

“行,我接着把后面的高频词勾完。”看着安泊专注认真的侧脸,威尔伯特现在竟然对这个雄虫生出来了点佩服。

等到威尔伯特揉揉眉心画完最后一批重点的时候,发现安泊不知何时已经仰躺在沙发上睡着了。

不远处挂钟的指针划过过了十二点的标志。

威尔伯特纠结了一会儿,轻轻把手臂放到安泊的腿弯和肩膀后面,稍一用力就把虫抱了起来,横放在了沙发上。他窝在沙发的另一角,接着从第一页开始勾画二级高频词。

夜晚的图书馆到最后连虫走动的声音都没有了。值班的虫到馆内巡逻,走到没有虫的区域就把灯光熄灭了,走到阅读区后没想到这里还有虫,他朝着威尔伯特点头示意,在这一间屋子留了灯。

等到保安举着手电筒走远后,躲在暗处的梅塞尔满脸阴郁地走了出来,他死死地盯着黑暗之中唯一的光源。

他们两个虫,还真是和谐啊。

明明下午的时候还这么对着他笑,跟他一起喂猫,和他合影,结果转头就找了他该死的前雌君!!!

不甘的妒火化为了沉重的锁链,几乎要将他拖下地狱。他甚至顷刻之间在脑海中想象了无数次拿利刃挥向威尔伯特的场景,他独一无二的宝贝今夜凭什么被这个该死的虫据为己有!!!

他面色沉沉地拿出通讯器拍了一张两虫的照片,转身离去,他要想办法给这两个虫一点惩罚。

威尔伯特从词典中抬眼,朝着梅塞尔停留过的角落瞥了一眼,只是一瞬,他又收回了视线接着勾画他略显浩繁的重点。

*****

安泊凌晨三点左右迷迷糊糊醒了一次。

纯黑色的眼睛在灯光的照耀下如同上等晶石一般迷离璀璨,他的喉咙中发出几声无意义的音节,又看向刚刚放下字典看向他的威尔伯特。

老实说,威尔伯特没想到他能醒,这个雄虫意外地上进好学。

然而他没想到的是,安泊只是象征性地一掀眼皮,翻了个身接着沉沉睡去。

根本没有醒。

“”威尔伯特一口气不上不下。

最终他无奈地叹息一声,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搭在了安泊身上。

安泊嗅到了熟悉的气息,把脸往外套中埋了埋,睡得香甜。

威尔伯特凝视了半刻安泊的睡颜,不得不承认这虫的确是他见过的最好看的雄虫,性格上也要比一般的雄虫都要来得神奇。他很难形容这种感觉,但是从前天到现在,他逐渐体会到了这个虫的特别。

安泊和他记忆里的那个骄纵蛮横的雄虫又截然不同,在他的世界观里,姑且把这种改变归结为神迹。

几日以来心中的纠结散去了几分,威尔伯特并非渐渐领悟到了什么,只是在刚才和安泊一起备考的时候,心中的那种焦躁与矛盾消失得无影无踪。

莫非这就是高匹配值带来的影响?威尔伯特恍然。

***

安泊不是自愿醒来的。

他在梦中梦见自己去塞尔温语区旅游,半路和一个陌生的绅士争夺一件非常喜欢的古籍,但是他的塞尔温语只是半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