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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菲特可乘之机,侧身闪过一拳后回手摆拳,不偏不倚打中斯潘塞额角。

首分产生。

莫尔的表情从兴奋转为忧愁,惴惴不安伸着脖子望着台上。

谁都没有注意到,黑发雄虫搭在扶手的食指指尖不断向下轻点。

俞静展现在的心情绝对说不上明朗。

Alpha的等级越高,就代表着属于这个性征的特质越强烈。

而Alpha最臭名昭著的通病,是他们与生俱来达到恐怖程度的掌控欲。

一旦被规划为属于自己范围内的人或事物,就必须要将其完完全全的控制,如何摆弄全凭自己心情。

所以他们会对干扰自己控制的事情感到不快。

俞静展并不想亚菲特因为节目里这种无关紧要的比赛引发精神力暴动。

点动扶手的食指停下,一股沉香的香气悄然溢出,朝着拳台中央蔓延开来。

台上的雌虫若有所觉,不着痕迹地朝这边看了一眼,随即继续专心比赛,动作要比刚才更加果敢。

场面陷入了僵持。

尽管亚菲特首先拿下一分,斯潘塞并未自乱阵脚,反而防守愈密,在这种坚固的壁垒下,想要用同样的办法拿到第二分大概不太可能,必须另辟蹊径取胜。

时间过的越久,对精神和体力的燃烧都是一个严峻的考验。

淡淡的香气稍微驱散了些脑袋里的阵痛,亚菲特重整旗鼓,回想着昨天晚上复盘时看到的画面,试图从中找出些破解的思路。

观众席上的一众虫也都看的津津有味,猜测着究竟谁会赢得最后的胜利。

为了帮助亚菲特不受精神力的干扰,俞静展大面积释放着自己的信息素。

倏地,颈侧的腺体感受到一股针扎般的痛感。

俞静展呼吸一滞,释放出的信息素逐渐混乱,不受控制地向四周疯狂扩散。

临近易感期,大量释放信息素对腺体的压迫过于强烈,会造成易感期进一步提前。

糟糕。俞静展眸色一沉,抬手抚上自己的后颈,起身离席,朝着楼上大步走去。

雄虫不明缘由的离开让旁边的凯里产生疑惑,思索半晌,随后跟了过去。

跟着略显急促的脚步声上了二楼,拐出楼梯,入眼瞧见雄虫低着头单手撑墙,另一只手捂住脖颈,一副摇摇欲坠的模样。

由于雄虫垂着头看不清表情,凯里先入为主认为他身体不太舒服,光明正大走了过去。

没有哪只雌虫在看到雄虫露出脆弱的一面会无动于衷,凯里眼中闪出精光,在靠近雄虫时放轻了脚步,试探着问:“阁下,您怎么了?”

垂落的额发隐住了俞静展的眼,只露出冷淡的下半脸,颜色浅淡的薄唇翕动,重重喘着气。

凯里大着胆子又上前迈了步,来到对方面前仅仅不到一臂的距离,伸出手,缓缓朝着雄虫的背挪去:“您不舒服吗?”

手心即将落在实处的前一秒,雄虫冷厉的声音低低响起:“滚开。”

心里面早有盘算的凯里自然不可能因为这两个字就此罢休,一个雄虫而已,能拿他怎么样?

“不舒服的话我带您进屋休息一下。”

触碰到雄虫脊背的一瞬间,凯里瞳孔骤缩。

伴随着剧烈的疼痛和窒息感,眼前一花,他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黑发雄虫眼神轻蔑,澄黄鲜亮的眸此时有如冰雪般冷峻,居高临下注视着自己,宛如审视着一根手指便能捏死的蝼蚁。

掐住喉咙的手像用铁浇筑的钢柱将他死死钉在地面,无论如何都无法撼动一丝一毫。

凯里甚至产生了一种濒死之感,四肢止不住地开始抖动,幅度越来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