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
“一切都只是一场误会。”
“怎么可能。”应许喃喃。
程月渡:“其余人也是这样想的。没人相信你说的话,但向灵却带着校领导回到实验室。”
了解来龙去脉后,她们自然也开始为许鸢母亲开脱。
此时,众人就算知道这件事还有隐情,也不敢再贸然开口了。自然而然,整件事也被视作‘误会’,就此揭过。
如若不是刻意去探查,许多人甚至早已淡忘了这件事。
应许抿唇。
事实上,她也猜测过‘应许’是被许应威胁。但她想不出,这个世界上有什么理由,能让alpha心甘情愿被控制这么多年。
更重要的是,许应为什么要放过许鸢的母亲?
许家能封锁一个许鸢的消息,为什么不能再封锁第二个、第三个?某些事,一旦有了开端,人就不会再有敬畏之心,许应显然便是这样的人。
唯一的可能,或许只有许鸢母亲得到了许应的把柄。
铤而走险去实验室,也只是为了证实猜测。
而她成功了。
“那许鸢的父母呢?”忽略程月渡的问题,应许继续发问。
程月渡没有介意,只是说:“飞机失事,半年前去世了。”
说话间,alpha调出当初的新闻,极其巧合的是,新闻报道的时间,正是应许来到这个世界前一天。
可许家再有能力,也不可能让飞机失事,这次似乎真的是意外。
问题似乎又陷入死局。
应许抿唇,终于回答:“之前的事……我能记起来的很少。”
程月渡心领神会,说:“很正常。毕竟那起车祸,你也是受害者之一。”
“……”
先前一直被顾青竹怀疑是凶手,应许自己都对‘应许’产生怀疑。
第一次听见“受害者”的说法,她难免一怔:“为什么这么说?”
“你还记得警方是怎样结案的吗?”程月渡冷静道,“车辆失控坠崖,被发现的时候,现场只有两具尸体,你是唯一的幸存者。”
可如若车辆坠崖,人怎么可能还在那种境况下存活。
程月渡说:“你的确是幸存者,但你被发现的地点,不是车祸现场,而是山路上。”
“在车辆坠崖前半分钟,你被后排的人推下了车,身体擦伤、脑震荡后失去部分记忆,这是医院出具的诊断报告。”
看着她新出示的种种资料,应许指节不自觉攥紧。
被警方发现时,许应的尸体就在后座。
半分钟的时间,根本来不及让她和司机换位。换言之,只有她有可能将应许推下车。
如若车辆没有坠崖,这便是彻彻底底的谋杀。
可它坠崖了,因为这一举动,许应反倒成了救应许一命的恩人。
怎么可能?
更重要的是,许应怎么可能没察觉到车辆的失控?
她为什么不下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