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曾信任过系统。惊疑过后,她反倒有种“本该如此”的感觉。
再凄惨的结局,似乎也无非一个“死”字而已。应许不得不承认,顾青竹的所作所为影响了她许多,就连生死的意义都变得无足轻重。
应许不清楚这是好是坏,或者它从来都不重要。
思绪游离时,身后一声轻响落下,应许抬起眼,见到顾青竹一袭长裙,面颊也化好了浅淡的妆。见她看来,顾青竹唇角上扬,提着裙摆在镜前转了半圈。
“很好看。”这一次,无需顾青竹问询,应许已经启唇回答了她。
“你怎么知道我要问这个。”顾青竹想了想,说,“我要问的是其它的。”
应许望着她,被顾青竹从沙发后环上脖颈,女人的发丝贴着她的脖颈,顾青竹吻上她的唇。
这个吻不带任何情欲,只是肌肤相贴,尽管这般纯情,也让omega的面颊灼热起来。
熟悉的气息一点点包裹着应许,她感到后背发寒,在女人还有深入动作前,侧脸避开。
顾青竹小口喘着气,松开了她。分明只是个开始,她却已经呼吸急促,好一会才小声说:“不继续吗?”
应许麻木的想,为什么要继续?不只是omega会被alpha的信息素影响,反之亦然。
或许一切,都是从最开始她意外标记顾青竹开始。如若没有那个标记,她或许可以更客观的看待顾青竹,而非像现在这样。
不恨,又不爱。近距离觉得恶心,远距离又想靠近。
“……我只是觉得太快了。”心中唾弃着自己,应许低声说,“你是omega,应该更珍重自己。”
顾青竹弯起眼睛,觉得应许过于的“古板”了,但这样才像应许。
或许的确是自己太着急了,顾青竹点点头:“那就之后……再继续。”
说到最后几个字时,音调轻了起来,顾青竹也有些不清楚该怎样对待这种话题,尽管已经和应许有过接触,但那都是还未定情之前。alpha已经表明出了不愿意,她强行提起,也像一种骚扰。
静谧中,只有偶尔的风声敲击玻璃,应许看见女人从香槟塔上取下一杯酒,轻声问她:“会喝吗?”
应许来到这个世界后,没喝过酒精,这个问题触及到她的盲区,她下意识的想,之前喝过吗?在来到这个世界前——但思绪只是刚触碰到这个话题,应许便感到头痛欲裂,仿若某种不容抗拒的准则一般,她不能回忆“过去”。
最终,她也只是回答:“会一点。”
“一点是多少?”顾青竹莞尔,“不会的话不用勉强。”
杯中的酒液澄澈,在光下散发绸缎般的光泽,这样近距离嗅到酒精起,应许觉得有些抗拒,入口后更是舌尖麻木一片,像是吞吃了一块苦涩的面包。
她侧脸,顾青竹却已经取了另一杯,慢慢抿着,问起应许最近的安排,又或是闲谈起自己在剧组发生的事。
顾青竹偶尔也会发送文字,交代自己的日常,但那更像是一种为亲密而亲密的刻意举措。面对面再谈起,反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