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顾青竹将手中的鸟往应许手心一推。
除它第一天到顾家外,应许再没有这样近距离观察过这只鸟。此时再看,才发现那双眼瞳格外深邃,像是隐藏着什么一般,一时间突兀的让她想起那只曾经接触过顾青竹的猫。
还没等她细看,鸟却察觉到什么般,拱回顾青竹手心,用屁股对着应许。
它总是不掩饰自己与顾青竹的亲近,像是会察言观色一样,极尽讨好,成果也格外斐然,甚至受喜爱到能让顾青竹放下芥蒂,主动问询盛秋雨。
再听到这个名字,应许有种无端的想念。自omega出国后,二人再未有过联系。
“是吗?”应许学着顾青竹的动作,抚摸起小竹,“的确很值得庆祝。”
见她这样迎合自己,顾青竹愉悦又有些担心:“你会不会觉得……这很无聊?”
“不会。”应许垂眼,木着脸回答,“和青竹在一起,无论什么都很有意思。”
这个回答显然正中下怀。
顾青竹再不掩藏自己的愉悦,将小竹关进笼子里后,便去隔间挑选衣服,声称为应许准备了惊喜,让她耐心等待。
说这话时,不知联想到什么,omega耳根甚至有些绯红。
应许没有反驳,也没有问询,只是温和看她走进房间,下一秒,走向门外。
一墙之隔,骆珠靠着墙,格外踌躇。她觉得有些话,要与应许当面解释,发去消息后便一直等在这里。
也不清楚应许看没看见,又会不会来见她……
正思索着,熟悉的声音已经响起:“怎么了?”
应许就站在不远处,脸色平静,看不出喜怒。
骆珠张了张唇。
应许的脾气极好,至少这些日子,她从未见过alpha与人闹过不愉快。除去顾青竹外,她似乎毫无‘底线’。
骆珠原本想的,是与应许是实话,alpha足够宽容,只要理由充分,她就不会追究。
可对上那双平静的眼,骆珠又有些心虚,不可避免的有了侥幸心理:如果应许没有怀疑自己呢?
她下意识说起了谎话,要将自己摘得干净:“夏青的事,我也是才知道。她粉丝的言论会有公关处理,你不用出面回应。”
应许点了点头:“我清楚。”
“你也不用有太大的心理压力。”见她如自己想象一样没有追问,骆珠提着的新落了下来,干涩道,“她退圈是因为……做过的事,和别人没有关系。”
应许弯起眼睛:“我知道呀。做错事的不是我,我为什么会有压力?”
“当然。”
看她笑了,骆珠忙点头,还要表忠心时,听应许轻声问:“所以,为什么不告诉我呢?”
骆珠第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什么?”
下一秒,她呼吸一窒:“这件事……”
“你不知情,是吗?”
beta想说的话被抢先,下意识要点头,却又不敢有动作了。
顾青竹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