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呆在这里,没问题吗?”
顾青竹没有第一时间回答。
陆助理看向她,四目相对里,顾青竹看见那双眼中藏着慌张与茫然。
顾青竹突然想到很多年前的一个傍晚。
似乎也是这样的晴天,她问医生:“人没有出生的权力,为什么还不能自由的选择死亡?”
这句话印刻在她的记忆里,顾青竹自己也忘记出处。但对方却颇为严阵以待,格外严肃的疏导起来。
离开诊疗室时,她向门外等待的许应不满道:“她的话好多。”
Beta柔和看她,并不附和,任由顾青竹牵手。
“……”
这段回忆,是过去的记忆里极不起眼的一帧。
初次想到时,顾青竹甚至有种陌生感,不解它是否真的发生。
静谧一片,她终于说:“或许吧。”
Beta当即去找护士,顾青竹不看她的背影,随手拾起她落下的设备。
密码并不复杂,是许应的生日。
许久没再触碰,顾青竹的动作有些生疏,输入那几个数字时,想到的不是许应,而是与她生日相近的应许。
屏幕刚解锁,便是与应许的聊天界面。
最后一条,是‘顾青竹’发送的:【嗯】
早在陆助理取走设备当天,顾青竹便知道了这件事。但她没有问询,任由对方‘欺瞒’。
指尖滑动着屏幕,很快,应许的一天呈现在她眼前。
alpha似乎无时无刻不在工作,凌晨三点时,她会发来夜景与一句晚安,六点时,又会分享一张朝霞的照片,没几个小时,又到午餐时间,菜式低廉又难吃。
顾青竹的眉头不自觉紧皱,她太熟悉演员日常,很快意识到,这样是不正常的。
陆助理应该也清楚,但她为什么没有告诉自己?
沉默中,护士已经找到那个omega,她的确如顾青竹意料一般,正在割腕。
很快,急救室的灯亮起,所有病人被停止活动,回到病房。
陆助理心有余悸:“如果再迟一点,可能就失血过多——”
她第一次在现实看见那么多血,源源不断的在地面蔓延流淌,连绿草都被染红,浸透腥气。
beta下意识想抒发感慨,却又在下一秒愕然顿住。
她突然想起来,顾青竹上一次住院……正是因为割腕。
死寂的氛围,似乎从抢救室外,弥漫至病房。
顾青竹终于开口:“怎么还不走?已经过时间了吧。”
女人汹涌的情绪卡壳几秒:“医生没催,我就……青竹,你要好好治病,健康,才能好好生活。”
“……还有。”她小声说,“你不要和那个人一样……”
顾青竹没有回复,这在陆助理意料之中。除去特殊情况外,青竹的话一向不多。
她转身想要离开,omega方才开口:“东西落下了。”
陆助理起初不解,转身看见被放置桌面的设备,才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