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204;止。”
盛秋雨瞪着她,某一秒,应许甚至从她眼中读出了恨意。
或许是恨顾青竹,又或许……是恨应许自己。
人总会因为憎恶某些人或事,而对其他东西产生怜爱。
应许与盛秋雨的关系,便是因为她对顾青竹的不喜,建立并稳固。
她越恨顾青竹,对应许越有利。
可当下,应许却不需要这种“利”了。
她与盛秋雨的相熟,本就是出于私心。能发展到当下的亲近,出乎应许意料。
不可否认,她也对盛秋雨产生了好感,但也仅仅是朋友之间的亲密与爱怜。
盛氏这条线处处危险,她的父亲支持顾青竹,下属也曾为此直言威胁应许。
无论是应许本身,又或者“应许”这个身份,都不可能给予盛秋雨她想要的爱情。
这件事早就应该说开,只不过她们都默契的给彼此留了一道线,从未越过。
贸然提及,反倒显得突兀而让人起疑。
应许起身后,就看不清楚盛秋雨的表情了。
她张口,想再说些什么,盛秋雨却没有再看她一眼,起身便走。
擦肩而过时,直到盛秋雨的身影被无限拉长,几乎消失在炽红的残阳中,应许才将口中那句“明天见”吞下。
这样也不错。
应许看向陆助理,Beta显然已经在适才的几分钟里,设想一出大戏,大气不敢出。
她需要借对方的口,去向顾青竹传达这件事。
“走吧。”应许轻声说道,脸上苦笑一闪而过,像是搞砸一切,不知所措。
陆助理小心点头。
化妆间门被敲响时,顾青竹方才浏览完Beta发来的文字。
陆助理颇有文学功底,每个情绪都描述的格外详细。
顾青竹仿若身临其境,看见了应许的每个神情变化。
模糊的记忆里,应许似乎总是这样。
旁人叫她时,她会考虑,偶尔会拒绝;但在听说是与自己有关的事后,又毫不犹豫,果决不已。
像是在无声的向顾青竹传递讯号。
只要顾青竹想,她就会在她的身边。
她永远不会拒绝顾青竹。
摁熄屏幕时,顾青竹抬眼看向镜中的自己。
直到现在,她才发现她的眼尾不知何时略略弯起,看上去别样的放松和惬意。
盯了带笑的自己数秒,顾青竹伸手在手腕处拧了一把,不留力气,那块肌肤瞬间红肿起来。
痛感也让笑意消失了。
她确保自己的神情冷漠,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