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显然是顾青竹真的做了什么疯事,牵连了她。
袖下,指尖掐住小臂的指尖骤然用力。肌肤迅速红肿,疼痛让应许清醒起来。
她也曾犹豫过,是否要和顾青竹割席, 拒绝完成任务。在这种前提下,女人失去精神支柱, 在疼痛的折磨下,很可能一心求死。
但最终, 应许还是没有将路走的太死。
如今看来,当初的选择格外正确。如果彻底离开顾青竹,转而与盛秋雨一起,依照Omega的性格,绝对不可能再让应许与顾青竹有所接触。
顾青竹是死是活,状况如何,应许再也不会清楚,她只能在盛家偌大的家中等死。
这种可能性让应许手心发寒。
无论如何,顾青竹不能死。
应许,也必须陪在顾青竹的身边。
在此之前,顾青竹活下去的唯一理由,都只是因为“恨”。
因为足够恨应许,她的世界才有坚持的动力。
但当这种恨被动摇,她开始自我怀疑,构造多年的大厦骤然崩塌。
顾青竹似乎也就失去了活着的意义。
如果短时间内,顾青竹没有办法爱上应许,那不如让她继续憎恶自己。
应许望向窗外,目光沉沉。
反正,因为顾青竹,恨她的人已经够多了。
旁人都还深陷在恨意里,不可自拔,始作俑者凭什么这么轻松释然?
应许无法接受。
*
雪地里,锈红色的建筑格外显眼。
时隔多日,再次敲响门,佣人看见应许,格外惊讶。
事闹得太大,她们自然了解。旁人或许会误解应许,但她们都与应许切身接触过,或多或少了解二人的亲密,深知整件事有多么荒谬。
一时间,众人看应许的目光都格外爱怜。
被程筠注视时,没感知到的情绪,却在这时候被传递给了应许,感觉微妙,但不算坏。
应许深吸一口气,说明自己的来意。
下一秒,就在她眼前,众人眼中那抹爱怜夹杂了几分迟疑。
继而,她们都毫无犹豫的摇头。
“非常抱歉,应小姐。”Beta轻声细语,“青竹吩咐过了,公馆在近段时间谢绝一切来客。我会把你的来意在晚餐时间转达给她。”
应许冷汗连连,打湿她的头发,粘连在肌肤上,让她格外的冷。
她脸色苍白,语气终于带上几分焦急:“青竹太久没有联系外界,单女士很担心她,希望我可以来看看她。”
“……大家都很担心她。”这一刻,应许难得没有说谎话,吐露出几分真心,苦笑着,声音很低,“我也一样。”
或许是说谎话的次数太多,说起真心实意时,应许也感到了一丝虚假。
可这一幕落在外人眼中,却是将不甘与可怜表现的淋漓尽致,一时间,女人难免动容:“这……我现在去联系青竹。”
应许摇头,拒绝了对方的提议。
“让我去看她一眼吧。”
如果顾青竹真的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