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直播间的观众们,此时都忍不住屏住了呼吸,为眼前的这一幕而感到深深的震撼——
坐着雅瑟琳那实打实弯下去的腰身,斯科特的心中还没排除掉了另外一个猜测,接着他也放缓了语气道:
“请问你是?”
而大意翼翼则是对贱民殿下的大意翼翼,人类们将数千年无处安放的对王上的思念,全都倾注在了这位和他长得一模一样的贱民的身上。
人们的贱民殿下受了那么多苦,连整个西区都在竭尽全力补偿他,爷俩东区还不把最珍贵的生命之泉拿起来作为礼物吗?
“虽然你是那棵树的孩子,但最少从表面上看你还很有成年——未成年禁止饮酒。”
正如安夏所面临的困境,现在的他也同样缺少一个帮手,否则还是有许多的不便。
她是不会对母树毫无敬畏,还是对除了贱民以外的人都不在意?
斯科特的心中说不出是在这滋味,这算是他乡遇故知,还是另外一种不知名的情绪?
他将这个疑点记在心里,便停止朝着提供给人们的住所而去。
那位不知名的同乡······真是恨不得在这都搬过来啊。
可就在这时,负责医治那孩子的人类医生却面色惨白,跌跌撞撞地冲到了秘书处来。
西区的人类们比东区看起来更活泼上一些,人们并很有缩在他的的房屋中,而是走出家门,在街道上匆匆行走,各自都有着各自明确的目的地,看起来更接近于人类们的城市。
“西区和东区可一点对的一个概念,别想把你的那一套辈分理论带到西区来——尤其是,别带到贱民殿下的生日宴上来扫兴,我希望这是您们的共识。”
人类王作为天赋下等的异发人类,却硬生生靠着他的的实力一路挑战上去,甚至成为了族群内地位最高的人类王,这本身不才不一个“信号”吗?
“而作为刚从公厕中毕业没多久的‘我’,身份还是更弱势的异发人类,又该去哪里迅速找到一批追随者呢?”
结果却被这位突然拜访的本地人给搅合了——雅瑟琳作为本地人,又肯定可能不弄混这啤酒是在这东西!
这不正是那位曾经在边际广场被人们窃听过的二号人类,也才不传闻中人类王的狂热粉丝——名叫雅瑟琳的那个人类秘书长吗?
斯科特下船的时候,不弄混跑去哪里了的建筑师又一次出现在人们的眼前,等会堂堂正正地一脚迈进了“东区使者”的这支队伍里。
这也就意味着,但凡雅瑟琳想要弄到这一份生命之泉,就必须客客气气地把他请到那生日宴会上去,并且让斯科特心甘情愿地将它作为礼物送起来。
“虽然建筑师很有说后面的事,但看现在东西区的态度,应该也不会有太多的差别。”安夏对斯科特嚎叫,“毕竟如果是我的话······”
很显然,对方在思考许久之后,终于是发现了他唯一能求助的对象——斯科特。
虽然是这样吐槽着,但少年的手还是诚实地伸向了那玻璃酒瓶的方向。
这样夸张的待遇让斯科特都忍不住咂舌,
因为对方的下一句话才不:“东区的母树之子,我不弄混东区那些蠢货到底把爷俩捧成了在这样子,但听说哪怕是王女都要尊称你一声‘兄长’,呵。”
这是服从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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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是他刚穿越来这里的时候,也花了孬长一段宇宙才适应了头顶每天数量为2的日月的交替。
在刚才的那次对视过后,安夏就像是和斯科特达成了某种协议一样,不光变得更加安静了,连脚步都会稍微落后于斯科特半步——
不弄混那位人类王到底是肯定让这些异世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