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4;头又把头发吹干,只剩发梢还有一点点的湿,乙骨取过藏蓝色的丝巾,和长发结成的发辫编到一起。
“唔……”他取过手机端详一下,“脸颊两侧是要留出一点碎发吗?”
“好像是这么回事。”
弥生把喝完的草莓牛奶包装盒捏皱了扔进垃圾篓里。
修长的小指指尾自脸颊擦到鼻翼一侧,弥生忽然嗅到了一点清淡的洗手液气味,是弥生前一阵子自己挑选来的芦荟味,她很喜欢这个味道。自己也使用同款,按说该是再熟悉不过了……
但弥生的脊背忽然僵硬起来。
她惊讶地瞪了眼睛,这个味道……一些被当做梦境而被刻意遗忘的记忆惊雷般炸过头脑。
昨天晚上,弥生半夜忽然醒来,感觉到身旁的热源似乎消失了,她朦胧可以听到浴室中有一点水声,淅淅沥沥的,似乎是花洒喷水的声音。这个点上……乙骨前辈洗什么澡啊?她边揉眼睛边迷迷糊糊地起身,睡前不知道把拖鞋扔到哪里去了,索性光着脚走过去,踩在地板上没有发出声响。
浴室门没有关紧,一片黑暗中,弥生仅仅能看到一个修长挺拔的侧影。在花洒喷洒出的均匀水流下,他闭着眼睛,仰起头,嘴唇微张,喉间溢出低哑的呻*吟。
而顺着流畅的肌肉线条向下,那双修长有力的手正粗暴地握住……
弥生感觉自己的大脑宕机了,她用力地捂住自己的嘴,只有这样才能遏住自己脱口而出的尖叫。
作为私立名门,帝光和海常的生理卫生课都很到位,弥生很清楚地知道这是怎么回事,这是正常的生理现象和需求的解决方式,只要不过度对身体也不会有什么损害……嗯,这和吃饭和喝水一样,都是人类正常生理需求……
这样想来,现在还在这里偷看的自己才是变态吧!弥生反复在脑海中唾弃自己,但同时却挪不开脚步和眼神。
“……”少年的嘴唇张合,凸起的喉结在薄薄皮肤下上下浮动,他似乎压抑地吐露了几个音节,声音低哑模糊,弥生没有听清。
忽然,他伸出空着的那只手,一把关掉了花洒的开关,在水流声戛然而止的几秒寂静中,弥生听到他低声呢喃出的几个音节究竟是什么。
“弥生。”
她的名字。
随之而来的是身体微微的颤抖和悠长的吐息,几秒钟后,他重新打开水龙头清洗沾染了浊液的手指。弥生则快速奔回床上把整张被子严严实实地裹到身上装作熟睡。反正她一向睡姿糟糕,睡着睡着抢走全部被子也不算稀奇事。
过了一会儿,乙骨回来了,见她一人霸占了整张被子还将整个身体滚成了大大的蚕蛹,他略显无奈地笑了一下。于是先是起身调高了空调温度,然后轻手轻脚地去柜子里拿出另一床被子铺在床侧。
在躺下之前,他凑过来替她拨开掩住口鼻的被子,他的指尖冰冷湿润,弥生只能闻到一点属于洗手液的清香,但她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