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着跪在沙发边缘, 居高临下地看着乙骨,皮带冰冷的金属锁扣坚硬地硌在她的手腕上, 和掌心里小腹灼热的肌肉触感恰好相反,埋藏在皮肤下的血管有力地、一下下搏动着。
乙骨静静地看着她,在高热的作用下,脸颊飞红嘴唇也绯红,深色眼瞳中光芒潋滟。
主动权完全掌握在她手中。
这是自那把小小的钥匙后,他所做出的第二次选择, 把主动权全部交到她手里。
是顺着肌*肉*沟壑分明的纹路纾解皮肤的灼热, 还是就此把手抽回去佯装无视法式。
不……在乙骨对她的感情已经分明的当下,她当然没法再浑浑噩噩地顺水推舟, 也不能打着好朋友的幌子自欺欺人。
她每一次选择都会指向不同的结果。
不不不不不不!一个声音在心底像是风声那样激烈地尖啸着否决,她不可置信地说你怎么敢,她目眦尽裂地问你怎么配,你不知道吗对别人给出感情的结果一定是走向绝路。
另一个声音则清清淡淡地说,走一步试试看吧?就算是绝路,你也有机会反悔,如果永远不走出那一步看看,岂不是永远也没办法知道结果?
然后弥生看到自己小心翼翼地伏下身,很小声地发问,声音轻得就像剐蹭他心口的一根羽毛:
“哪里……烫?”
怪物。
禁忌血脉结合而成的胚胎,在太平间里死而复生的婴儿,跟杀人的惨案不明不白牵扯上的少女。无论哪一重身份都和普通人对同类的认知相去甚远,是不折不扣的怪物。
你喜欢的女孩,你喜欢的、沐浴在阳光中而向身处黑暗中伸出手来的女孩,在骨子里其实和他一样,是一个和人类社会格格不入的怪物。
要放弃吗?
放弃?
开什么玩笑。
你所喜欢的就是眼前这个女孩啊,无论她的姓氏是什么、变成什么样子、想要去往何地,你都一定会爱她。她不愿意给出承诺也不要紧,她知白守黑也无所谓。如果她心向光明,你就去光里亲吻她仿佛散发着圣光的额头;如果她置身黑暗之中,你也要毫不犹豫地走向她,给她一个最深最紧的拥抱。
只要她愿意留下来,留在自己的身边。
少女并没有收回自己的手去,像是被什么东西蛊惑了,她倾身下来,手指尖顺着肌肉纹理的方向抚动一下,眼神飘忽不定,声音也飘忽:
“哪里……烫?”
少年轻笑了一下,再次温柔地捉住了女孩子的手,手腕红绳末端的小米珠和皮带的金属锁扣撞在一起,发出“叮”的一声脆响。
好烫。
弥生觉得自己大概是被传染了,否则两个人面颊相贴时,为什么不止双倍的烫?
呼吸是烫滚的,厮磨的嘴唇是滚烫的,不经意碰在一起的沁出一点汗水的鼻尖是烫的。
乙骨似乎是很轻地笑了一下,舌头顶开女孩子毫无防备的齿列,滑过光滑的上颚,碾压过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