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做了。”
乙骨静静听着,并不插嘴。
“不过最重要的原因, 是因为我看到了她钥匙扣上的地址。”弥生说。“中区寿町4丁目。”
乙骨微微一愣。
横滨的寿町同东京的三谷和大阪的西成爱邻地区齐名, 被并称为日本的三大贫民区。沿着京滨东北根岸线乘坐电车,在石川町站下车之后出站右转, 就是横滨最出名的景点中华街,而左转几步路则到了寿町。一街之隔,一面是高楼林立游人如织,另一边则是破败不堪的街道和沉默而枯槁的人群。
当地治安基本上和民风淳朴的哥谭市处于伯仲之间,因此黑*道很喜欢聚集在这里经营非法的赌场、风俗店,甚至因为地处港口,在这里进行地下武器和毒*品交易也很便利。不过也正因为如此,寿町无论是房价还是物价都远较其它地区较低,除了没有子女赡养的老人外,有些经济拮据的单亲妈妈和走投无路的年轻人也会住到寿町。
“顺便说一下,那女人目前是一个人在抚养小女孩。”弥生顿了一下,解释道,“她右手无名指上有过戒指的痕迹,但已经被取下来一段时间了。”
“寿町的位置在中区和老港区的交界处,离青叶区还远着呢。来这里光是坐电车都要花费四五十分钟。”弥生说,“如果不是孩子生日这样重要的日子,怎么会值得一个单亲妈妈这么郑重其事地跑上大老远来这里?”
乙骨默默地听她讲,窗外夜雨潇潇,他下意识地去在人群中逡巡,小女孩和她的妈妈已经不见了,想必又已经匆匆忙忙踏上了归途,毕竟这里离中区很远,如果错过末班车的话,她们很难支付高昂的打车费用。
“所以你才一定要为她画画哄她高兴。”
“我想前辈搞错啦。”弥生扭过头看着他,黑色的瞳孔在灯光下显得流光溢彩。“我没有可怜她……非要说清楚的话,我大概是点儿羡慕她。”
说完这句话后野崎弥生又沉默了下去,乙骨也不催促,只是陪她一起站着。
“我小时候不是经常搬家嘛,最久也只在一家小学呆了一个学期。在那所学校里同学们在过生日时候都会吃一家蛋糕店用粉红色奶油和草莓做装饰、还在蛋糕顶撒满亮晶晶的糖粉的蛋糕。那种做蛋糕在当时的小镇很时髦,因此卖得很贵。我也想在过生日的时候吃一块,但妈妈说‘这都是会让人发胖和长蛀牙的垃圾食品’,因此很多时候我都只能在橱窗前看着。”
野崎弥生说。
“好在我成绩还不错,靠将家庭作业答案贩售给同班同学攒了一点钱……但直到生日那天,所有的钱加起来还是不够正价买一块蛋糕的。前辈知道很多蛋糕店在七点后都会打折处理蛋糕吧?我偷偷地站在橱窗门口倒计时,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