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4;又是新的一天, 野崎弥生也还是那条在阳光下野蛮生长的漫画界好苗子。
乙骨关上洗手间的门,反锁, 打开水龙头,确认外面的人无法看到也无法听到里面的景象后,这才放任自己背靠冰凉的瓷砖墙面,仰起头,喉结滚动,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压抑的喘息。
固然在女孩纤软手指撩开T恤下摆时,他有意放任未曾阻止,但当柔滑的掌心顺着小腹一路稍稍施力,好奇地、慢悠悠地往上游走时,无数黑色的、想要将少女拆吃入腹的欲*念还是像蛇那样在心底纠缠不休。
和一开始的惊讶、自伤以及不可置信不同,如今乙骨已经良好地接受了自己会对她的身体产生不合时宜的欲望这件事,并且非常擅长处理这样可怕的黑暗念头。
“前辈,我好啦。”
弥生推开隔壁公寓门进去时,乙骨正从洗手间走出来。脸上湿漉漉的,白皙的皮肤上腾起了一丝很淡的红晕,似乎是刚刚用冷水洗了个脸。
弥生乖乖地在餐桌前坐好,拿起碗中的白煮蛋磕开外壳。
“鸡蛋是刚刚煮好的,可以用来敷眼睛。”乙骨说。
“哦……”弥生讪讪地扯了扯自己的头发,犹豫着要怎么开口。
她其实也不是不想就这个事解释一下,就冲着那个半湿的枕头和毛都黏在一起的玩具熊,乙骨前辈肯定是知道自己哭了一晚上眼睛都肿了的事。但话到了嘴边却不知道怎么措辞。
要说,势必就要提起自己那扯淡的原生家庭和错综复杂的人员关系……要不然就推说是昨晚梦到了自己那与世长辞多年的死鬼老爹?什么看着爸爸的背影艰难翻过火车站栏杆是我一生的遗憾什么的,反正这一类谎话弥生向来是张口就来,唯一的问题是弥生好像不太记得他长什么样子了,如果要哭音容笑貌宛在她都只能现场胡编乱造。
“没关系。”还没等弥生想好这话要怎么圆,乙骨就微微地笑了一下,走到她跟前, “等你想要跟我说起的时候再说也不迟……不过看时间ⓨⓗ,今天大概是去不成镰仓了。”
他用瓷勺子舀保温盒里的银耳莲子羹,眉目低垂。
窗外的阳光盛大,惠风和畅,银耳莲子羹滋味清甜,衣物和细密的白色泡沫一同在滚筒洗衣机缓慢地翻滚。
弥生忽然注意到,一滴水自乙骨耳畔半湿的黑色短发发梢悄无声息地滚落。
“下次吧,我们可以去附近公园里放风筝……”弥生仰起头,从这个角度,刚好可以清晰地看到那滴水如何顺着清瘦的脸颊边缘一路缓慢滑下来,“不对,夏天快来啦,已经没人放风筝了……那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