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走,我们去买水喝吧?想要喝冰镇饮料。”
乙骨将保温杯递给她。
“运动完只能小小地抿一点温水,过半个小时再多喝点。”
“乙骨前辈你是从什么地方掏出保温杯的?”弥生接过保温杯,满脸不可思议。
“这个啊。”乙骨将一直背着的布袋拉开给她看,“我还带了香蕉、蜂蜜腌柠檬、巧克力和能量棒,等会儿想吃可以吃一点。”
“哇果然前辈是人类形态的哆啦A梦!”
……
“晚上洗过澡就早点休息哦,提前说晚安了。”
“前辈想说的是‘既然已经交稿了就不要把时间都花在打游戏看漫画和小说上’吧。”弥生说,“那晚……”
“等一下客人!”一个身穿快递员制服戴着彩色棒球帽的小哥气喘吁吁地狂奔而来,“您是野崎弥生小姐吗?”
“是啊,我是。”弥生有些诧异,“你们快递服务业也这么没有人性?怎么这么晚还在加班送快递呀。”
“是加急的快递……必须要今天送到。”快递小哥将单据和圆珠笔递给她,“麻烦签收一下。”
“行吧,我记得前天是有催促过我新买的秀丽笔商家赶紧发货,没想到动作这么迅速……”弥生嘟囔着签收快递,挥别快递小哥,打开了公寓门,“乙骨前辈晚安。”
“嗯,晚安。”
弥生关上门,一边往屋内走,一边从笔筒中摸出美工刀拆快递,封装的胶带很厚,拆开就颇费了些功夫。最后一下时她用力过猛刀尖划过了指尖,好在被指甲壳挡了一下,只划破了浅浅的一层表皮,殷红如豆的血珠在白玉般的手指上渗出来。
她吃痛地手一抖,快递盒滚落到地面,里面的东西从盒子缝隙中飘了出来。
是一张白纸,但白纸上被人用鲜红的毛笔涂抹着醒目的大字。
死んでいけ
去死吧,比口语中常用的“死ね”是语气更强烈的说法。
弥生蹲下身,粗暴地徒手扯开快递盒。里面满满一大沓都是这样的纸,每一张上都写着各不相同的、谩骂和诅咒的话语。
野崎弥生面无表情地把快递盒里的纸全部倒在了地上,又举起手机“咔嚓”的拍摄了照片,打开联系人列表,点击“发送”。
她在心里默数了十下,一个没有备注姓名的陌生号码拨打过来。
“晚上好,弥生。”电话那头是个威严肃穆的中年人声音。“对不起……”
弥生打断他的话。
“征臣先生,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提醒一下赤司家选的这家精神病院的安保设施看来着实不怎么样,又让她把这样无厘头的东西寄到我这儿来了。”
“我知道了。我会更换一批人手,加强安保……”中年人停顿了一下,语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