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自动打开了,就仿佛在欢迎他们进入。
走进院长室,屋内非常空旷,除了那个巨型屏幕,其他什么都没有。
那屏幕上能看到医院的各个楼层,以及生产线上的情况。屏幕前则站着一个人,他身穿白大褂,背对着走进来的北笙凝衡嗣二人。
“你是院长?”北笙凝对着那身影问道。
听到来人发问,身穿白大褂的人才转过身。
那人扭曲怪异,整个人就像用残缺的肢体拼合而成,看起来极不协调,即使穿着白大褂,那股怪异也遮掩不住。
而他白大褂的上衣口袋处别着一个牌子,上面写着“院长”两个字。
不过北笙凝倒觉得这个“人”有点眼熟。他很像之前他们在女淋浴间里拼凑出来的那个尸体。
“难怪医生守则上写着‘医生只负责执行治疗’。原来治疗方案来自这里。”北笙凝看了看所谓的院长,以及他背后的屏幕。那屏幕右下角上赫然是家属诉求,以及病人病历治疗方案等资料。
“你们是我见过最不配合的病人。”古怪压抑的声音从那个院长嘴里传出,听起来就像脖子和身体连接处漏气似的。
北笙凝没有说话,静静打量着眼前的人,以及周围的一切。
任务提示让她把“彩虹花合影”带出去。可这康复之家里除了药片生产线,就是这个院长办公室。而办公室里真的除了屏幕,连一张纸片样的东西,以及可以藏照片的地方都没有。
“该不会,你就是彩虹花?”北笙凝看向院长。
“那已经是过去的事了。”院长淡定开口,但话里的意思,竟然承认了。
可是她该怎么做呢?给他拍照片?总觉得不对。
伸手从病号服口袋里拿出通关支线任务获得的道具,北笙凝道:“那这些也都过去了?”
院长看向那些道具,又重复了一次:“对,都过去了。我放弃了一切,获得了新生。”
“你这副样子,叫新生?”北笙凝打量着他那残躯拼接而成的身体。
“你生病了,病人是不会明白的。”院长说完,目光扫视两人,“病人就该好好吃药。如果不好好治疗,就变成别人的药。”
像是重复过很多次这样的话,她和衡嗣所站的位置,浮现出一条生产线,他们现在就站在传送带上。
传送带开始运行,她尝试移动,可整个人却仿佛被什么东西束缚在了上面。
四周场景变幻,衡嗣和北笙凝站在传送带上,被送上了药物流水生产线。
不过好在她只是下半身无法挪动,上半身还可以动,于是她掏出手机,唤出双祭纸人,同时使用了尸臂花道具,对传送带旁的医生使用种植。
然而,即便消灭人偶医生,传送带依旧停不下来。他们只是提线木偶,对生产线无法产生影响。
双祭纸人跳上生产线,试图将北笙凝抱下来,但当它站上生产线,触碰到北笙凝的时候,脚部与手部竟然开始融化。院长机械地说完之后,北笙凝感觉脚下一晃。
北笙凝见状,当机立断将它收回手机,避免双祭纸人受到伤害。
污染物不管是触碰到生产线,还是生产线上的她,都会融化。她不能使用污染物。
四周机器哐哐作响,传送带还在不断运行。她又尝试使用了一些道具,但都没有作用。
或许因为这里是接近副本核心的地方,所以除了按照规则通关,没有其他办法。
外来物在副本核心位置终究是有压制的。这就是高难度副本无法靠暴力碾压的原因。
顺着传送带移动的方向看去,他们要去往的地方正是药片分流出白色与红色两种时,要经过的那个封闭房间。
眼见自己要被送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