筋。”
五条悟无所谓地耸了耸肩,摊手道:“无所谓,反正它们打不过我。”
“呵。”
两面宿傩冷笑一声,“六眼小鬼。”
五条悟吐出舌头,对两面宿傩做了个鬼脸。
“活了几千年的臭老头子。”
两面宿傩额角跳起,啪地一声手里的筷子断成两半。
他面色不愉,却没有如漫画那般发作。
我好奇地看着两面宿傩,还没看几秒就被他凌厉的视线锁住了。
我对他笑了笑,“可以给我拿个碗吗?”
一次性碗就放在他的手边。
两面宿傩再次露出我熟悉的臭脸,就像吃了苍蝇似的,把碗甩过来。
“谢大爷赏赐。”(中)
我堪堪接住,拿起筷子调侃道。
两面宿傩轻哼一声,夹起一块肉随意丢进我的碗里。
我眼前一亮,蘸上干碟吃起来。
五条悟没有继续搭理两面宿傩,只是转头跟周防尊科普什么是咒灵和咒术师。
周防尊大手握住啤酒瓶大口喝起来,偏金的琥珀色眼眸失神地望着前方的墙壁,有一声没一声地应着。
“所以——小幼宜!”
五条悟突然喊了我的名字。
“到!”
我咽下嘴里的肉喊出声来,又盛了好些锅里的肉菜放进碗里。
五条悟张开双臂,说:“你知道会议室里面是什么样子吗?”
“不就是会议室吗?”(中)
我下意识反问。
五条悟神神秘秘摇摇头,“不不不——”
他勾起唇角,再次按住我的肩膀往会议室推。
没一会,我站在会议室前,夹起一根香肠放进嘴里。
“卖什么关子?”
蓦地,我满脸警惕地退开一步,怀疑道:“里面不会是放了什么整蛊道具吧?”(中)
五条悟笑了声,说:“我像那样的人吗?”
我十分赞同地点了点头。
“像。”
五条悟嘴角微抽,陷入了沉默。
他竖起食指,点在我的肩头。
五条悟靠过来,手越过我打开会议室的门。
他稍稍一推,我便感到一股力道将我推进去。
我踉跄一步,险些将手里的碗丢出去。
眼前的场景并不是平平无奇的会议室,而是一间比会议室大多了的店面。
墙壁贴满棕色的砖头墙纸,左侧墙壁有嵌入墙壁的鱼缸,鱼缸之上是写有“HMR”字样的霓虹灯,红色的火焰纹样缠绕其中。
鱼缸之下是红色卡座,另一边窗下放有一张黑皮沙发,座上均空无一人,吧台上倒是坐着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