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了亮,伸手捻出一颗放进嘴巴。
“刚和谁打电话呢?”陈雯在床上坐下,似乎有想要长谈的打算。
“就严知。”荀秋很自然地说,“我们看电视呢。”
陈雯皱了皱眉,没发表意见,问荀秋,“这几天好像没看见你和小赵联系?”
都是乡里乡亲,何香给赵竞持上眼药的事很快传得到处都是,自然也进了陈雯的耳朵。
陈雯听了气得差点晕过去,打电话到荀令那边,荀令却轻信何香的片面之词,说人只是好心办坏事。
“哦。”荀秋看了眼手机,说道,“赵竞持去办案了嘛,他很忙的。”
“再忙也得吃饭睡觉吧,这些时候都没空联系吗?”
荀秋笑了声,说道,“你还别说,他们有时候是真没时间吃饭睡觉呢,而且这两天嫌疑人钻进深山野林,手机哪里有信号啊!”
工作中失联了两三天,荀秋没太在意,可陈雯急得抓心挠肝,想来想去怪不到谁身上,叹气,“还是怪我。”
“怎么了啊?”荀秋不明白,“干嘛怪你?”
陈雯摇头不说,可架不住荀秋的追问,只好抹着泪水,“要不是我图个爽快离了婚,何香这种人哪里能欺负到你身上来,也是你爸爸不作为,这种事也和她说,要是你和小赵因为这个事情黄了,妈妈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
“妈妈!”
荀秋还和小时候一样,看见妈妈的眼泪实在难受,她放下碗走到床边,把抽纸递了过去,勉强扯了个笑容,开玩笑,“这有什么嘛,没了小赵,我再相一个就是了,喊琴琴阿姨给我介绍嘛。”
陈雯气愤地拍了她一下,“哪里还有比小赵好的!?”
荀秋失笑,“他哪里就是最好的了,长那么高,我看他还得仰着头,说不定结婚没多久就得颈椎病了呢。”
“胡说八道!”陈雯可不想和她开玩笑,“长得高多好,你这么矮,以后小孩子矮了也被人笑。”
“我也没因为矮被人笑啊!”
陈雯瞪她,“那你是女孩子嘛,男孩子矮了肯定要被人家笑。”
荀秋笑,“还没结婚呢,你男女都给我们定好了啊!”
陈雯理所当然,“小赵家里只有他一个儿子,你肯定得给他生个男孩子才行。”
新旧观念已经不是第一次冲突,一旦荀秋开始抗争,那边就是大段的道理和规矩,以及止不住的眼泪攻势。
唇角慢慢下压,荀秋忍住了那句“如果没生男孩怎么办”。
怎么办,现成的例子就摆